江言道谢:“下次请你吃东西。”
伊修笑着摇头:“我可不像阿乔他们那样馋嘴,你那些急救的法子,又或着还有其他救治的办法,能多教我一些就好了。”
伊修将外出背的药篓放下,他扒拉了一会儿,抱出一只东西,
那东西虚弱地叫了几声,江言凑近细看。
“这是什么?”
伊修带回的动物,既像老鼠,又像兔子。它腹部上有一道像被利爪撕裂的伤口,口子很大,看着肠子都要露出来了,居然还没死。
伊修道:“它是灰灰鼠兔,专门以药草为食,原本不该生活在此地,不知怎么跑到附近来了。”
伊修翻出止血草给灰灰鼠兔止血,先前处理了一次,这会儿还得添药。
“我采药时瞧见它从一只狐狸的捕杀中逃脱,石壁上都是血迹,瞧着触目惊心的,就将它救下来。如果能治好,且愿意留下来的话,就养着它,没准还能帮我采集药草回来。”……
“我采药时瞧见它从一只狐狸的捕杀中逃脱,石壁上都是血迹,瞧着触目惊心的,就将它救下来。如果能治好,且愿意留下来的话,就养着它,没准还能帮我采集药草回来。”
灰灰鼠兔流了许多血,经过两次止血药发挥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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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江言道:“准备一下,等会儿给灰灰鼠兔抹一点。”
夏季伤口很容易发炎,只要处理妥当,伤口没有进一步感染的话,灰灰鼠兔还是有希望活下来的。
江言用其余热水泡了一遍手,做几次深呼吸,将麻线系至骨针一端,说道:“我要开始了。”
他下手还真镇定,对着双手沾染的血液没有丝毫慌乱。
缝好伤口,江言松了口气。
他吩咐:“找个东西将它的脖子罩起来,避免它往伤口旁边舔,过个七八日,恢复还算好的话就可以把线拆了。”
伊修打量灰灰鼠兔被缝合起来的肚皮,道:“我从未想过这样的办法。”
祭司反应很快,已经开始思考给兽人缝合伤口的事。
江言似乎看穿他的想法,说道:“可以给兽人缝,但必须十分当心。这只灰灰鼠兔要注意它的伤口,按时换药。”
江言从祭司这儿带走了驱虫的药草,回去之前,忽然返回,像根木头杵在原地,迟疑片刻。
伊修见他似乎有话想说,问:“怎么了?”
江言含糊不清地开口:“伊修,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做了可以减轻疼痛的药?”
他盯着地面,耳朵红得滴血。
伊修神色如常:“有,我去拿给你。”
江言:“……谢谢。”
拿到草药的他一刻都待不下去,浑身就像着了火。
带了药草匆匆离开,佩奇还在山洞等他。
江言将驱虫的药草弄成药汁仔细给佩奇涂上,倏地,听到阿尧站在底下喊他。
“言,行脚兽来咱们部落外头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江言想起上次哈米跟行脚兽换了会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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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阿岚和几个雌兽扭头,纷纷甩了甩蛇尾。
“我们就看看,才没有欺负他们。”
行脚兽瞧见来了个模样有点独特,但气质非常温和的雌兽,都觉得自己好像有救了。
他们甚至主动招呼:“你想要什么东西呢?”
江言走进雌兽们让开的位置蹲下,行脚兽彻底看清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