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眼底闪过被戳穿的狼狈,清了清嗓子:“嗯。”

其实换咸物这种事并不需要他的大哥出面,青能自己决定。他经常负责巡视云池,要处理的事比交换咸物难度大多了,当时只是有意刁难一下对方。

江言微微翘起唇角,没有当面戳破。

拿走海盐比想象中的简单许多,一顿烧烤就解决。但他们好不容易赶了一个月的路,再回去也费时间,往返将近两月,只带走盐的话江言有点不甘心。

他问:“云池上的海物我能带走吗?”

青摇头:“这得问我大哥的意见。”

青的确没有撒谎。

咸物对于尾族而言无足轻重,只要潮水涨上岸,退潮后经强烈的阳光暴晒,岛上会残留不少。

日积月累的,堆积了厚厚的一层,他们不兴吃这些东西。

但海物不同,作为领地里的食物,是尾族生存的资源。兽人把粮食看得最重要了,若不经他们同意取走,可视为外族的挑衅和掠夺,尾族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兽人没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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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如今越来越多的兽人都发现了。

就像自己的宝贝,只想藏起来,任由其他兽人觊觎都会让撒特德感到不满。

可他不能把江言藏起来。

江言喜欢自由,做他想做的事情时会笑得很好看,而非最初面对自己的恐惧与小心翼翼。

撒特德都有些恍惚了。

脑海浮现出最初把江言带到身边的模样,那时候的青年狼狈,脏兮兮的,只要自己靠近一点,他的眼神下意识涌出恐惧,对他能避就避。……

脑海浮现出最初把江言带到身边的模样,那时候的青年狼狈,脏兮兮的,只要自己靠近一点,他的眼神下意识涌出恐惧,对他能避就避。

现在怀里的青年,脸颊丰润不少,唇色红软,眉眼流动着光彩,对他会时常露出笑。

近日就更好了,会忽然主动地抱他,亲亲蹭蹭。

撒特德既不想让外面的兽人看见他的好,可又舍不得因为私心把江言困在山洞。

这份心思他不打算告诉江言。

尽管撒特德表面看着和往日无异,但与他最亲近的江言,能隐约感受到对方刻意闷在心底的情绪,是跟自己有关。

江言左等右等,本来还想多聊几句,可他实在太困了。

近来动不动就困得不行,脑子一片空白,很快埋在身前宽阔的怀里入睡。

*

翌日,万里无云,风浪微小,天与水呈现出一片相接的蓝。

迎着海风,江言他们迎到了从深海来的主人。

青的兄长叫赤,是一条长着红色鱼尾,体型很大的人鱼,连瞳孔都是红色的。

按常理来说,红色属于天生热情的颜色,可赤看起来冷冰冰的,有点不近人情的样子。

赤目光没什么情绪的略向蛇族兽人,停在撒特德身上,皱眉移开。

“我听青说了,你们要与我们换咸物。交换咸物可以,但若想带走云池的食物,还不够。”

江言:“容我们再想想。”

赤语气平平地下逐客令:“最多五日,你们必须离开。”

一听,江言顾不上思考用什么交换海产品,先去岛上取海盐要紧。

青给他们指了方向,海水茫茫,隐约可见远方的一个黑点。

黑点的方向就是那座岛。

青道:“你们自己想办法过去。”

阿默反问:“这不是难为我们么?”

纵使他们可以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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