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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山谷死寂,除了风声,间或夹着兽人沉沉的吼声。

雄兽们打了几场,地面都是被他们砸出来的坑,在风里呆了大半日,整张脸被风吹得又干又僵硬的。

不久后,同样休息的阿默拿出一罐灰白色的润肤脂。

这是前几日江言路过时送给他的,阿默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头抠出一点往脸颊搓开,那股紧绷干裂的感觉瞬间得到缓解。

他叹了口气,龇龇牙齿,腮帮子不僵硬了,舒服许多。

阿默甚至觉得自己粗糙的脸因为搓了几日润肤膏,润滑了不少,也不知道会不会迷倒哪个雌兽?

他嘿嘿一笑,招来旁边的兽人围观。

“阿默,这就是近日他们说的润……润肤脂?”

“好像是言做的,说用这种东西搓到皮肤上,不会被风吹裂。”

他们早就习惯丛林的环境和气候,皮肤在冬日裂开不以为意。可看见阿默那副笑呆呆的样子,受不住诱惑,道:“给我们也搓一点。”

阿默就得这一小罐,宝贝着呢。

不过部落里大伙儿有东西从不私藏,所以他打开盖子,谨慎道:“抠一点点就行了昂。”……

不过部落里大伙儿有东西从不私藏,所以他打开盖子,谨慎道:“抠一点点就行了昂。”

瞥见阿奇伸出来的那一手指想把整块膏脂抠完,阿默背过身,护住罐子,尾巴甩了甩。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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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子。”

兽人们连接点头:“知道了!”

江言笑道:“外面风大,你们尽快回去,我也进去休息了。”

他浑身上下裹得毛绒绒的,半张脸藏在围脖里,眉眼盈着光,瞬间让灰暗沉寂的天地失色。

兽人们齐齐失神,反应过来后挠着发热的耳朵:“那、那我们都回去了,言,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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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兽人捧着手里的润肤脂傻笑。

“要是我也有像言这样的雌兽就好了。”

“可惜我不像撒特德那么强大。”

要是他们厉害点,还能跟撒特德打一打,在言面前展示一番实力,获取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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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用白萝卜片贴了几日手,冻疮已经消除,恢复了。

天愈发冷,等他手指变好后,倒是撒特德长出了冻疮。

起初江言还没留意,因为对方从来不挠手,要不是他看到撒特德洗菜时手指红得异常,捧到面前看,才发现长了冻疮,看着形势,没有五六天发展不成这样。

他把两只大掌抱在怀里,一阵无语。

半晌,轻声埋怨:“怎么都不跟我说说?”

撒特德道:“不疼不痒,没关系。”

江言有点生气,推开怀里的两只手,背过身。

撒特德目光一暗,转到青年面前。

“言。”

江言垂首不语。

撒特德弯下腰去牵他的手,江言依旧甩开。

撒特德:“……言。”

继而沉沉开口:“以后都跟你说。”

江言这才抬脸,正眼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