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找阿乔。
兽皮一掀,今日外头风势不小,江言被这阵风逼退,叹气。
白雪茫茫,山洞内有两盆木炭烧得正旺,床边暖和,走出一定的范围,腿就开始冰凉。
江言只好回到床上,无所事事地吃了些炸好的红薯条,翻出几块麻布,用骨针给撒特德缝制亵/裤。
这日一过,天气愈发冷。
哪怕江言成天窝在床里捂着兽褥烤木炭,以他普通凡人的身躯,仍耐不住冰冷,患上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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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江言捂着通红的鼻子,不住打喷嚏。
烧好的热水喝了一碗又一碗,用生姜泡过脚,效果甚微。
兽皮被人掀开,撒特德身后跟着祭司。
江言赧然,鼻子没通气,瓮声道:“又要麻烦祭司了。”
撒特德看着青年擦得泛红的鼻尖,内心不好受。
祭司先给江言检查,道:“就是受了风寒。”
江言的体质跟兽人不同,架在床头床尾的两盆炭烧得正盛,兽人坐下没多久,额头和脖子因为这股热逐渐沁出汗珠。
但对江言来说正好合适。
他问:“需要喝药么?”
祭司点头。
江言秀眉紧锁,可他喝了姜汤无法达到驱除寒症的效果,只好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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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火。
江言听到动静,抬眼望着外头,抿起唇角。
现在不同了,有个“人”跟他一起生活,还会照顾他。
*
火光映出灶台一角,撒特德把瘦肉打碎,加上鸡蛋,又折几根葱,洒进米豆里。
热腾腾的瘦肉鸡蛋蒸米豆送到江言面前,他捧着一碗搭配有点奇怪的食物,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感动。
舀了一口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吃了半碗。
米豆粉绵,很容易噎着,江言喝下半碗温水,饱了。
他道:“如果有米就好了。”……
他道:“如果有米就好了。”
撒特德:“米?和米豆有什么区别?”
江言道:“米豆是米豆。”
他伸手比划了大小,“米也叫稻谷,外层有壳,里面剥开是白色的米粒。”
过去一年跟各部落有交易往来,而且他把能走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没见过哪个地方有稻谷。
撒特德似有所思,神情凝肃。
"阿嚏——"
江言又开始打喷嚏,身上一暖,撒特德捂着他,用兽褥裹得严严实实。
半晌,往火盆添上新的木炭,不一会儿就烧得很旺了。
江言瞥见撒特德鼻梁都是热出来的汗,心里不好受。
“如果很热,不用跟我睡,到旁边搭张床休息,稍微避开火盆就好。”
撒特德触摸青年温暖柔软的脸,拒绝的态度十分明显。
江言:“撒特德?”
“不和言分开。”
江言:“没分开,暂时分床睡一晚。”
撒特德:“不分。”
江言:“……”
好嘛,他擦了擦对方面孔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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