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一下一下触摸着,发尖刺得撒特德的心口一次比一次酸软。
这些变化,至今没与江言说,只是好好把他照顾,一日三餐,果子甜食,多喂些。
洗个头的功夫,不知不觉中江言再次睡了起来。
撒特德帮他把发上的泡沫冲干净,脖子,耳后根也细致地照顾到了,洗得肌肤透红,颈肉薄薄的一层,下巴那点浮出来肉也不见了。
他用另一块麻布替江言擦拭头发,直到发梢不再滴水,便带去洞口边缘,将人抱在怀里看着,让透进来的光慢慢把湿润的头发晒干。……
他用另一块麻布替江言擦拭头发,直到发梢不再滴水,便带去洞口边缘,将人抱在怀里看着,让透进来的光慢慢把湿润的头发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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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逐渐西照,西面的山谷闪着红彤彤的光,树叶像一片绚丽的海。
江言就睡在床上,蒙蒙地睁着双眼,想起午后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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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撒特德低沉的声音从暑夏的晚风里闷闷传来,手上拎的浆果掉在石板上,滚出几道声音。
江言侧目,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很快,他干干地解释:“兴许刚才吃太多,撑着了。”
吐过之后,江言用清水漱口,不用回头,也能清晰感知到落在背后那道饱含担心的目光。
他略感无奈,这些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想着,便开口:“若我下次不舒服……比如想吐的话,会跟你说一声的。”
他抿唇一笑,和那双浅色的蛇瞳相互对视。
“撒特德,你别这样,我觉得目前的情况已经挺好了,记得有几次去看阿乔,他怀孕的时候比我还严重。”
江言伸手,指尖贴在撒特德紧绷的面孔上,轻微用点力气往两边一扯,扯出的弧度不太好看。
他叹气,刚放下双手,又被对方拢在掌心里握住。
撒特德把他扶回山洞,道:“我蒸碗蛋羹。”
江言点点头:“好。”
又道:“记得把石头扫一扫,吐脏了。”
撒特德低声应下,转身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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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撒特德只在江言睡时离开,只要他睁眼,就能看见对方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
他忍不住问:“当真不忙吗?”
撒特德摇头。
江言和他对视好一阵,没想好说什么,熟悉的倦意和疲惫又涌上身躯。
他往床里躺下,拍拍旁边的位置:“那就跟我睡会儿。”
撒特德侧躺,凉凉的手掌摸着江言体温有些高的肌肤,他舒服地闭起眼睛,头一偏,抵在宽阔的胸膛上瞬间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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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一连数日没什么动静,雌兽们不见他走动,这日阿乔便寻来了。
他杵在洞口底下,刚出声,见到出现的人是撒特德,干干一笑:“撒特德,这个时辰你在陪着言啊?”
撒特德点头,阿乔道:“言最近如何。”
撒特德:“需要多休息。”
阿乔不好意思再舔着脸皮打扰,平日撒特德就不怎么喜欢他们缠着言,此刻脸色冷冷的,谁瞧见都会识趣的离开。
江言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本来想说撒特德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他久不做事,闲在洞里,和阿乔见面聊会儿天其实不错。
可透过撒特德连日压抑的状态来观察……
他不由自主地抚上脸颊,低头打量渐渐暗淡枯燥的头发,心里的猜测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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