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雌父教我们,兄弟之间,要彼此照顾,成为能够互相托底的同伴,不仅你照顾我,我也能照顾好你。”
江愿默然。
这的确是雌父教给他们的道理。
江曦笑吟吟地推着江愿的肩膀:“哥,你快回屋,继续睡会儿,煎好药我会叫醒你。”
江愿只得听话。
半时辰后,服下药汤的江愿出了一身汗,时值冬日,他仅穿一身秋衣,肌肤微凉,汗却是热的。
江曦用布巾替江愿擦去背后的汗,午后,打算去养殖区拎两只叽叽兽回来,晚上用来熬汤。
中午下了场雪,初冬的雪势头不大,地面积层白,约莫脚踝的深度。
寒风迎面吹袭,他拉起围脖遮住脸,几个搬柴的雄兽看见他,靠近了打招呼。
他们搬着柴,嫌自己脏,再看洁尘不染,美若精灵的曦,憨憨笑着,隔段距离不再靠近,怕冷风将身上的柴屑吹到曦身上。
“曦,今日会刮大风,很冷,有事可以让我们帮你办。”
江曦道:“我去抓叽叽兽,很快就回去了。”
兽人搬着小山似的柴,瞧着惊心。
江曦:“你们快去忙吧。”
和兽人分别后,途径一户土砖小院。
里头住着已经年迈的蛇族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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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头:“好好。”
照顾了年迈的长者,江曦继续去养殖区拎叽叽兽。
傍晚前他熬好鸡汤,盛出两碗,又收了些热食装入食盒,出门带给年长的雌兽。
返回时下雪,雪花零散飘洒,落在脸颊,冰凉凉的。
微微晃神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
江曦诧异,跑向对方。
“愿,怎么过来了,鸡汤我熬好了,还放在灶上。”
江愿:“接你回去,下了雪,别像我一样冻生病。”
江愿拿了把伞,大半都替江曦遮去风雪,自己不太在意。
“哥,你把伞往回偏一偏。”
江愿偏移些许。
江曦:“还不够。”
江愿只得又把伞往回再挪一点。
半晌,江曦笑道:“你看,这般也能遮住我跟你。”
行至半途,雪势稍大。
江愿半兽人的形态比江曦高大许多,自己遮着就顾不上江曦。
他把伞完全按江曦的个头遮好,回到院里,自己肩膀上落满了雪。
江曦又气又无奈,正要开口,瞥见门外熟悉的身影一晃,便笑着开口:“雌父,兽父~!”
*
江言从撒特德肩膀跃下,抖了抖衣袍。
“你们怎么在这儿?”
江曦:“哥哥出门接我。”
为了不让雌父和兽父担心,兄弟两默契地没将生病的事坦白。
过三四日,江愿身体完全恢复,轮到兽父有些异样。
觉察到这份异常的愿刚想私下找机会问问,却听堂屋传来雌父的质问。
“撒特德,你生病怎么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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