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着母亲,记得母亲平日里对她的教诲,想了想,摇头道:“我跟婉娘不急着挑,还是等着妹妹们来了,由她们先挑吧。”

陈绣娘此次带来的可都是上好的绸缎,颜色也都出挑,没有几个姑娘看了不馋眼的,没想到这云家的姑娘却这般的谦让懂礼,不禁心中暗赞。

苏氏对大女儿的表现自然十分满意,她笑道:“就如曼娘说的,等着姑娘们一起来了,先由几个小的挑吧。陈绣娘一路赶来也辛苦了,春梅,看茶。”

春梅端出了新煮好的碧螺春,几人正喝着茶,韵娘带着画娘赶到了梨院,身后还跟着韵娘的贴身丫鬟沁香,柳姨娘没有过来。

韵娘穿着嫩绿色的春衫,腰肢纤瘦一盈而握,柳叶弯眉,樱桃小口,总是微微笼着眉,眉间含着几丝愁绪,有些淡淡的忧伤。

她握着画娘的手,低着头走到苏氏跟前:“母亲,姨娘方才回了院子后便有些不舒服,只得女儿带着四妹妹过来。”

画娘与韵娘虽是一母同胞,但长相气韵都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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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息隐这么不懂规矩?给你姐姐的衣服,你要个什么劲?”罗氏牵着眉娘的手,莲步往院子里走来,经过画娘身边时瞅着她道,“还真当自己是长房嫡亲的女儿了?就算韵娘不要,那也轮不到你!”

画娘被说得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她事事要强,偏偏最不服气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庶出庶出,自己为什么要是庶女?明明什么都不差,无论长相女红功课,在几个姐妹中都是拔尖的,偏偏就是一个庶出的身份压着自己!

如此想着,便觉得十分委屈,没忍得住,“哇”一声便嚎啕大哭起来。

罗氏惊得一跳倒不打紧,倒是叫悄悄跟在云老爷身后进来的赵姨娘也吓了一跳,她本来就有些怕云老爷,正唯唯诺诺地跟着,忽的就听到这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太打了这四小姐呢。

云盎一袭蓝色杭绸,面容冷俊,身姿英挺,见画娘哭得凶,微微皱眉,询问的目光看向苏氏。

苏氏接到他的目光,心中有气,难道她这个做嫡母的还会打庶女不成?

罗氏见气氛不对,立即打圆场道:“大哥有所不知,嫂子见韵娘跟曼娘年纪大了,便说要多加两件春裳,韵娘谦让,说是将新多出的两件让给婉娘,这下一来,画娘不依,可不就哭了吗……”她如今是礼部员外郎的妻子,说话底气也足,故意捡了重点漏掉不说。

画娘恨得牙痒痒,可在父亲面前,她到底不敢放肆,只能撇着嘴,一个劲淌泪。

云盎平日里是个硬汉子的形象,在女儿们心中,父亲是不苟言笑的,而此时,云盎却走到画娘身边,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画娘若是想要,就叫你母亲也给你多做两件,云家的女儿是不能够轻易哭鼻子的,知道吗?”他冰冷的唇角扯了扯,挑起一丝笑意,又在画娘脸颊上亲了下,这才转头对苏氏说,“姑娘们都大了,给每人都加两件。”

陈绣娘看了苏氏一眼,见她没说话,眼珠子咕噜一转,笑着道:“既然云老爷这般说,那我可都记下了,小姐们也放心,这次的春裳,必定都做得美美的,定叫你们穿上比那百花还娇艳。”

众人一听,都十分开心,只有婉娘心底有些失落,父亲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亲昵地抱过自己了呢。她抬起自己肉肉的双手看了看后,又去看画娘那双白瘦纤细,犹如削葱般的嫩指,自卑之感油然而生。……

众人一听,都十分开心,只有婉娘心底有些失落,父亲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亲昵地抱过自己了呢。她抬起自己肉肉的双手看了看后,又去看画娘那双白瘦纤细,犹如削葱般的嫩指,自卑之感油然而生。

同样心里不爽的还有赵姨娘,她的出身明明比柳姨娘要高,平日里见着了,却好似自己矮她一截似的,此番又见老爷竟然当着太太的面如此疼爱画娘,更是嫉妒柳姨娘。

苏氏看了眼赵姨娘的神色,笑道:“既是如此,那就听夫君的吧。”又招手唤蓉娘到自己身边去,然后伸手拉过罗氏怀里的眉娘,将两姐妹揽在自己怀里,“你们两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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