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必了,你绣工再好,也比不得陈绣娘的。”柳姨娘摆了摆手,觉得这次是画娘结识贵族人士的好时机,她必是要拿出老底给画娘好好装扮的,又抬眸看了韵娘一眼,“你妹妹长得美,人又聪明,我是不必担心了。倒是你,总是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的性子,长相虽算清秀,可在家里并不算多出挑,你若是能嫁给那个张笙,也就差不多了。”……

“这倒是不必了,你绣工再好,也比不得陈绣娘的。”柳姨娘摆了摆手,觉得这次是画娘结识贵族人士的好时机,她必是要拿出老底给画娘好好装扮的,又抬眸看了韵娘一眼,“你妹妹长得美,人又聪明,我是不必担心了。倒是你,总是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的性子,长相虽算清秀,可在家里并不算多出挑,你若是能嫁给那个张笙,也就差不多了。”

韵娘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女儿知道了。”

柳姨娘见大女儿又是这副爱理不理要死不活的样子,气得心口疼,心里暗恨,可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罢了罢了,回自己屋子去吧,也别站在这里碍我的眼了。”她不耐烦地挥手,见韵娘走得远了,又大声提醒,“你绣工不错,趁着这几天多绣几个荷包吧,到时候给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李息隐,只是顾着讨好父亲跟宠着妹妹了,从那时起,她的心思就重了很多,也不太爱说话。

苏氏听了丈夫的话,就知道是柳姨娘背后使的手段。刘老太太大寿,前去拜寿的自然都是些达官贵人,贵人家里自然有贵子贵女,她想尽心思让画娘去,怕是想自此物色一个贵婿吧。

只是她也不想想,画娘不过庶出,哪个官家会让儿子娶个商家的庶女呢?

去就去吧,不过,不能便宜了她一人。

如此想着,苏氏软语道:“既然夫君开了口,妾身带着画娘去自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一碗水得端平了,可还有个蓉娘呢。”苏氏说着,一边伸手去替丈夫解衣服一边继续道,“蓉娘这孩子长得乖巧,讨喜,脾性也好,况且人家赵姨娘当初也是良家女,身份总不比柳姨娘差吧?若是不带着蓉娘,怕赵姨娘的心不能平,眼下咱们云家最是关键时刻,该是要和和美美的。”

云盎没有儿子,希望自然就都寄托在了几个女儿身上,不论是谁,只要能嫁得好,对他来说,都是有利的。

他紧紧握住苏氏的手,拉着她一起坐下:“只是几个孩子还小,不好管,你辛苦了。”

苏氏摇头道:“替夫君分担,本来就是妾身的份内事,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既然夫君应承了,明儿个我就去跟赵姨娘说。”

第二日,苏氏着春梅去棠院跟赵姨娘知会了声,告诉她这几天命婆子好好给蓉娘教教大户人家的规矩,五月初八的时候,蓉娘也要去给刘老太太贺寿。

赵姨娘听得消息,先是一呆,而后开心得险些跳了起来,兴奋得好长时间才缓将过来。非得塞给春梅赏银,然后将蓉娘叫了过来,先是抱着猛亲,然后又板着脸告诉她事情的严重性。

蓉娘才得六岁半,还处于懵懂的年纪,听了就忘了,只知道五月初八那天会跟着母亲出去玩,其它的,什么也没放在心上。

五月初八那天,正是春风意暖,花开荼蘼的好时节。

苏氏带着三个女儿去给刘老太太贺寿,送完了礼便被刘府的下人领着往内宅去,云盎跟云傲则留在外间。来这里拜寿的都是些官场上的人,对于云盎的到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都说官商不相通,虽然如今云家老二在京城做官,可云盎到底还是个商人,刘老太太是当今刘太后的胞妹,身份尊贵得很,怎生这刘家也请了他来呢?

云盎对于各路投来的疑惑眼光,一点没放在心上,只是恭敬地跟大家一起敬酒。

远远瞧着有个小厮装扮的年轻男子一路朝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