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婉娘回到梨院后,方定又推着九王往回走,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屋子后,方定亲自去打了热水给九王清洗,终是憋不住问道:“王爷,别怪属下多嘴,您明明知道云三小姐已经跟李世子定了亲,为何还要让她给您念书?”
九王用湿帕子擦了擦手后,示意方定将他抱到床上去,坐稳后方道:“云三小姐跟李世子的亲事,不过是唐国公单方面决定的。虽然说是有皇后娘娘暗中授意,但到底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国公夫人能不能同意,这才是最关键的。方定,你觉得唐国公夫人会同意吗?”
方定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良久方道:“可是王爷您不是说,这场婚事表面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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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息隐一天晚上温书睡得晚,可第二天一清早婉娘就醒了,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去母亲那里,看看父亲是否还在。
春梅瞧见了她,小跑着步子走过来,将手指挡在她唇上:“小姐小声点,不要瞧了,老爷太太可还没起床呢。”
婉娘开心地拍手道:“那就让爹娘多睡一会儿吧,我带着浮月去院里玩儿。”
春梅说:“去吧,不过三小姐也别走得太远,回头太太该是要急着找了。”
婉娘应了声,便拿着一册厚厚的书,先去荷塘边的亭子里念书。等到用过晌午饭的时候,又支开浮月,独自一人抱着书往九王住处去。
九王住的是云府客房,屋子就靠着李夙尧的屋子,婉娘才走到院门口,就见到了李夙尧。
婉娘规规矩矩朝着李夙尧请了一安,侧身让道,打算先让李夙尧出去。
李夙尧昨天还是被他爹逮到了,吃了一顿铁板子,但是他觉得这次不是他的错,赌气,绝食了。
但是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得吃八碗饭的主,突然两顿不吃,早饿得扁了,这不,趁他爹没在意,打算出去找吃的。
“肉丸子,以后别叫我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我欺负你一次。”李夙尧最喜欢捏她的肉脸,说着又伸手去揉,他双手开弓,揪着婉娘面皮使劲往两边扯,“现在巴巴跑来向我道歉了,早干什么去了?迟了,老子不需要了!”
婉娘不还手,任他揪着自己面皮,抬起已经变形的脸对着他,口齿却很清晰:“我不是来找您的。”
李夙尧肚子突然一声巨响,他松了手捂住肚子,睨着眼睛瞧婉娘,撇嘴:“肉丸子,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走,陪我去厨房弄点吃的。”
婉娘磨磨蹭蹭的,有些不情愿。李夙尧急了:“过河拆桥是吧?你求我的时候我答应得可是很爽快的……”爽不爽快他自己心里清楚,“现在轮到你了,却又扭捏起来了?”
婉娘抬手轻轻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脸,闷着声道:“先还你这个人情吧。”边说边跟在李夙尧身后,走不过他,便跑了起来,“世子,我爹今天一天都跟我娘在一起,我还未来得及说,等找着机会,我就说的。”
李夙尧猛然停住脚步,婉娘没撒得住,撞在他身上。
“好了好了,以后少跟我提那事,现在陪爷找吃的去,废话别那么多。”李夙尧烦躁地抬了抬手,嫌她走得慢,便将婉娘推在前面,“爷两顿没吃了,差点没被饿死!”
婉娘心道,不吃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明天举家便要进京了,做完最后一顿饭后,府上该走的人都走了,大厨房里也没了人。
李夙尧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冷馒头,啃了,还是饿。
婉娘说:“世子,您别晃悠了,这里一点吃的都没有。”
李夙尧打开锅盖,找到一锅汤,立即拿着铜勺舀着就喝,猛灌了几碗后才发觉味道不对,砸了砸嘴:“味道怪怪的,不是太好喝。”
婉娘瞥着眼睛往锅里一瞧,陪着假笑:“兴许吧,最后一天了,大家都不太用心做事了。”
李夙尧灌了一肚子水,打了几个嗝:“先就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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