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气得差点岔气,这个浑崽子,打出生时就能吃,这辈子怕是得栽到吃的上面。
暗香走了进来,将暖手炉递给婉娘,低着头说:“娘娘,太子殿下回来了,说是先去换身衣服,呆会儿来瞧娘娘。”
苏氏立即拉着婉娘起身,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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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息隐咐了,她见到自己可以免了那些虚礼。此番又全是自家人,韵娘未行礼,只是站了起来。
太子走到韵娘身边,扶着她一起坐下,笑道:“好在孤回来得快点,否则怕是见不着三姨妹……跟岳母了。”他侧眸瞧着婉娘,笑容温和,“三姨妹过完年,可是十四岁了?”
婉娘恭敬回道:“只刚刚过完十三岁的生辰。”
太子点头:“那也不小了,我朝女子,十三岁便可以嫁人了。”
苏氏立即恭敬回说:“太子殿下说得是,小女在四年前便与唐国公世子定了亲事,二圣亲自保的媒,想来也是不远了。”
太子兴致有些蔫蔫的,又侧头瞧韵娘,温柔道:“今日可还是吐得厉害?午饭吃了吗?”
韵娘浅笑着,将自己手附在太子手背上,点头:“今日好得多了。”又道,“殿下,臣妾母亲跟三妹妹来的也有段时日了,不若就叫她们先回去吧,刚好臣妾还有些话想跟殿下说。”
太子垂眸想了会儿,便就准了,待得苏氏母子三人离开后,太子方沉了脸说:“咱们太子府,怕是有线人!”看着韵娘,伸手去抚她耳边鬓发,语气平和了点,“原是朝中有大臣弹劾我,父皇母后才急召我入宫的,可你猜是为着什么事儿?”
韵娘也正想跟太子说这事,微微正了身子道:“臣妾也是刚刚听宫女们说的,说殿下您又自外面请了歌舞女进府,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在二圣面前告你一状。”
太子气愤,一手捶在桌案上:“若叫孤知道那奸细是谁,定是大卸八块!”
韵娘垂眸思忖,片刻才说:“殿下,如今晋王领兵凯旋而归,立了大功,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自是会时时刻刻将眼睛放在殿□上。不过,您是储君,晋王是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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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息隐里清楚,自是听娘的话,总之九王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自己不会再出府半步。
九王年都没过,受了二圣的暗旨,此番已是动身去了江南。婉娘还想陪着娘过完这个年,因此,想等到年后,再找个理由动身前去。
新年的前两天,云盎来了信,信上说现在路上被风雪堵住了,最早,也得到正月十五才能回京。回家过年,已是无望。
虽然老爷今年也不能在家过年,但苏氏母女还是开心的,至少,老爷回来了。
除夕这天晚上,婉娘陪着祖母母亲吃完年夜饭后,就抱着弟弟穆郎守岁。
过了子时,穆郎又赖在她身边不肯走,想跟她挤一个被窝睡觉。
婉娘好不易将弟弟哄睡着了,刚准备熄灯睡觉,此时却有人猛地破窗而入。
破窗而入的采花贼,身着一件玄色铠甲,腰配长剑,身近八尺,英姿飒飒,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此时,一双精锐的眸子正在屋子里四处搜寻着,很快便朝婉娘这边看过来。
即便他已经高了,壮了,还黑了,可婉娘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李夙尧回来了!
但李夙尧没认出她,微微愣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直言抱歉,又跳了出去。
过了没一会儿,婉娘还没回过神来呢,李夙尧又跳了进来,表情有些呆:“你……你是不是婉娘?”
婉娘点头:“李夙尧,你输了,现在已经过了子时。”
李夙尧狂喜,他现在的心情怎能用一个激动来形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婉娘,他终是见到他心心念念的肉丸子了......
“我说我没输,我就是没输!”李夙尧甩着膀子,大步朝婉娘走去。
此时穆郎却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地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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