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
赵喜漫说。
那生日想怎么过?
林向珩问她。
还有一周就是她生日。
赵喜漫笑了笑,她眼睛似乎没再能弯成小月亮,她说都可以啊。
生日不在于贵重的礼物,在于过生日时收到的祝福和心意。
赵喜漫看着他。
谁知道那就是六年里见他的最后一面。
赵喜漫现在坐在房间的地上,她拿出林向珩给她的那个箱子,一样样翻里面的东西。
这里面有好多小玩意,都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林向珩留下的,小到甚至是看电影剩下的票根,他都留在里面。
还有他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赵喜漫把手套戴上,她指尖变得暖绒绒的,像触碰到一轮初生的太阳,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于是到耳朵都暖和了起来,然后,她把帽子也戴上。
赵喜漫眼眶又湿了,眼泪滴在手套上,她赶紧擦干,可紧接着啪嗒啪嗒落下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她只能默然的坐在地上,垂着头。
她今天说了这些话,这些过分难堪又伤人的话……她以后或许真的不会再有林向珩了。
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年,是她人生里最好最幸福的一年。
她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无数个看向他就心脏擂鼓般狂跳的瞬间,在展望未来的时候,她真的以为,她会一辈子就这样幸福下去。……
她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无数个看向他就心脏擂鼓般狂跳的瞬间,在展望未来的时候,她真的以为,她会一辈子就这样幸福下去。
可到底不能。
赵喜漫到底不配。
她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这些东西,看过一次后放回去,又拿出来看第二次,直到她双脚都已经变得僵硬,带着充血的麻痹感,她还是继续往下看。
多看一眼就能把这些记忆再留住一点。
那些鲜活又动人的爱意。
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了。
窗外刮起了呼啸而过的大风,砸在窗台上似乎是几粒冰雹,云州这样的天气,冬天不下雪,反而是下起了冰雹。
噼里啪啦的砸。
喜漫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
久到外面的冰雹都已经砸停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家里的冰箱没有任何东西,她想找吃的也找不到,她穿了件外套下楼,去楼下的面馆随便吃点东西。
她还知道要吃东西才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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