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言进门后喝了杯冰水,然后就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
他穿着黑色T恤,皮肤白的像是象牙,没戴什么配饰,只右耳有一只银白耳骨钉,神情冷漠,坐姿散漫,两条大长腿随意舒展,整个人散发出勿Cue勿扰的淡漠气息。
封逸言垂眸看了看微信。
他的微信向来热闹,列表里一水的全是红色未读消息。
随意的点开一个,他开始漫不经心的回复,既没有参与老太太和露可谈话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老太太问起露可当时寻找时的细节,“孩子啊,你是怎么发现蛋蛋在下水道里的呀?”
露可:“我鼻子很灵,顺着它的气味找到的!”
侧边单人沙发上,看似专心在回消息的封逸言立刻嗤的一声轻笑。
嗅到的,狗鼻子吗?
老太太不悦地扭头瞪了他一眼。
封逸言晃了晃手机以示无辜,“有人发了个笑话。”
老太太收回目光,换上和蔼的笑脸继续跟露可说话,“孩子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收回目光,换上和蔼的笑脸继续跟露可说话,“孩子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露可。”
“路可,是足各路,可以的可吗?”
“不是的,是露珠的露,奶奶。”
露可。
低头漫不经心打字的封逸言蓦然顿住。
漆黑额发遮住他的眼眸,身形不知怎的,竟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风溪裙许是怕主人追出来追责,或许是别的,那两辆车都没有停下。
之后的车也没停。
——反正狗已经死了,被车子压得血肉模糊,救不回来了,突然停下刹车的话可能会造成追尾。
闹市区追尾虽然人不会受伤,但车会刮擦,到时候又要叫交警,又要报保险,第二年保险费还要加钱,既耽搁时间又麻烦,那么索性就压过去吧,反正这狗也不是他们压死的。
于是那只没心没肺,满心惶恐只想找到他的小狗,就这么被无数辆车将它压成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最后它的尸体是用铲子一点点铲起来的。
那一幕过于惨烈,最后他甚至无法再经过那条每天上学必须经过的马路,想到就像是心脏被捅了一刀。
于是半个月后,他转学到了魔都,之后在魔都发展定居。
拇指放在手机屏幕上久久未动,封逸言垂眸失神,思绪陷入到过往的黑色回忆中,整个人气压低沉。
因为拇指放在键盘上的时间过长,无意中在聊天界面回了对方一串凌乱的字母。
经纪人回了个问号,又发了条‘什么意思?’,封逸言瞥见了,没有搭理,只抬眸看向露可。
露可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的视线,立即朝封逸言露出一个笑容,笑容比太阳还灿烂,没心没肺的,仿佛能驱散一切黑暗阴霾。
明明是高冷款的脸,笑起来却傻兮兮的。
封逸言沉默收回视线。
同样都犯二,同样都是蓝眼睛,同样都叫露可,这只倒是活蹦乱跳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