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五娘世代武将,家里就挂着大郢地形图,诧异地看了魏璋一眼,随手画的地形图与家里的别无二致,他真的是国都城出了名的闲散无赖?哪个无赖有这种本事?
魏璋立刻回答:“信手涂画而已。”
崔五娘移开视线。
魏璋边说边画,在地形图上标出纳贡的六个小国,还有其他属国,同时又标出表面称臣、实则在积蓄力量的国家。
郑院长看得专心,金老翻译得用心。
魏璋换了一张纸,用虎头、狼头、狐头、兔头等动物组成一个圆,说道:“猛虎日渐衰老,一心只求延年长寿,有只兔竭尽所能达成虎的想法,为虎重用,渐渐的,兔变成狐,狐成了狼……”……
魏璋换了一张纸,用虎头、狼头、狐头、兔头等动物组成一个圆,说道:“猛虎日渐衰老,一心只求延年长寿,有只兔竭尽所能达成虎的想法,为虎重用,渐渐的,兔变成狐,狐成了狼……”
“狼带领恶犬肆意侵占虎的良田,渐渐操纵虎的手下,排除异己,耗尽虎的库物……”
最后,魏璋写下“张天师”与狼头相连:“飞来医馆像从天而降的金雕,足以让虎清醒,虎再老还有忠将老臣,哪怕虎撒手,还有幼虎可以为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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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南条缝,从怀里掏出短笛,吹出多变的曲调;一刻钟后,外面各处都传来短笛声,仿佛回应号令。
郑院长和金老不错眼珠地看着,怎么也没想到,活到这把年纪,还能亲眼见到英姿飒爽的女将,活得久也挺好的,穿越也不错。
崔五娘向郑院长和金老保证:“大医仙请放心,崔家军守护之地就是大郢最安全的地方!”
郑院长和金老暗暗松了一口气。
魏璋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崔五娘身上,又迅速移开。
崔五娘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医仙,我想治眼睛。”
以前困在秦家,觉得没什么事比盛儿更重要,现在守护飞来医馆就是守护盛儿。
郑院长点头:“去吧,安主任在楼下等你。”
崔五娘行礼后告辞。
魏璋也想跟出去,却被郑院长拦住,不解地问:“您还有事?”
郑院长盯着魏璋:“崔五娘,秦盛阿娘,崔将军之后。你呢?”
魏璋回答得特别认真:“魏璋,行七,无官无职,魏家之耻,游手好闲的大郢人,惭愧惭愧。”说完就走,溜得飞快。
金老眨了眨酸胀的双眼,忍不住摇头叹气:“这臭小子不是细作才怪。”
郑院长失笑:“幸好不是狼的爪牙。”
好一个大郢人。
崔五娘走进电梯,电梯门关闭前的一瞬间,魏璋溜了进来,两人各自沉默。
到了一楼,崔五娘站在抢救大厅门外,心头一阵阵地发慌,自动门打开的瞬间,看到了靠坐在床头的秦盛,哦不,今日开始叫崔盛了。
“阿娘,你去哪儿了?”
崔盛穿着干净的病号服、吸着氧气,手里握着学习资料,眼巴巴地看着:“阿娘,您的伤口疼吗?受伤以后不能沾水。”
崔五娘慢慢走近,笑着回答:“没事,刚才女医仙给了我止疼药,还有其他的,终于不用再喝那些苦死人的药了。”
崔盛连连点头,飞来医馆的药都很小,比之前喝的汤药方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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