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回去吧。”

弘昼点点头,兴高采烈的就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与四爷道:“阿玛,这是额娘给您准备的点心,可好吃了,您别忘了吃。”

四爷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无奈摇摇头。

等着走进书房,他便对着苏培盛道:“将戴铎请来。”

戴铎乃是雍亲王府内的谋士,四爷虽不比老八等人谋士养的多,却个个皆是精英之辈,特别是戴铎,十分得四爷信任。

很快,戴铎就疾步走了进来。

戴铎年过四旬,看着是其貌不扬,可这些年来一直为四爷出谋划策,很得四爷信任,四爷更是妙赞过他乃是自己的“诸葛军师”。

一进来,戴铎就连声请安。

他一进来,苏培盛就极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不光将门阖上,更是自己亲自守在台阶下,就怕有人听到了四爷与戴铎密谈。

人人都说苏培盛乃是四爷跟前第一大红人,但唯有苏培盛知道,四爷真正相信的却是戴铎。

四爷在戴铎跟前并无太多架子,摆摆手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皇上喜欢,却与皇上只有两面之缘,再加上他年纪尚小,于情于理都不是被立为世子的合适人选,雍亲王府内唯有三阿哥最合适。”(touwz)?(net)……

阿洙洙皇上喜欢,却与皇上只有两面之缘,再加上他年纪尚小,于情于理都不是被立为世子的合适人选,雍亲王府内唯有三阿哥最合适。”(touwz)?(net)

“如今五阿哥虽年幼,可假以时日终会长大,若因这世子之位与三阿哥,与您生了嫌隙,实在是得不偿失,更有可能仗着皇上对他的偏宠,而在皇上跟前进献谗言,如此对王爷来说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想看阿洙洙的《穿成康熙心尖崽(清穿)》吗?请记住[头文字*小说]的域名[(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他这话音刚落下,四爷就斩钉截铁道:“弘昼不会这样的。”

戴铎眼观鼻鼻观心,低声道:“奴才也相信五阿哥不会如此,只是万事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说着,他看了眼四爷,见四爷面上并无怒色,这才继续道:“方才就如奴才所说,您立三阿哥为世子不合适,可若不立三阿哥为世子也不合适。”

“在外人眼中,您一向淡泊名利,这次诚亲王想拉着恒亲王一起奏立世子,就算恒亲王不答应,但也拖不了几l年的,若雍亲王府世子之位久久未立,旁人甚至皇上难免会想您想立五阿哥为世子,以此来讨得皇上欢心。”

“旁人这样想倒是无所谓,奴才就怕皇上也这样想……”

这一番话说的四爷脸色沉沉,长长叹了口气:“照你这样说,我已行至死局?老三这一招可真是狠啊!”

依他对老三的了解,恐怕老三一早就知与兄弟们交好的老五会将这件事告诉他,可如此,老三也是一点都不怕。

四爷看向戴铎,正色道:“你可有什么解决之策?”

戴铎可谓是四爷膝下第一谋臣,如今是谦逊一笑,正色道:“奴才倒有几l分愚见,如今看来三阿哥虽为王爷长子,却并非嫡子,名不正言不顺,年侧福晋如今虽身子亏损,可保不齐终有一日会有自己的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管教,还要在旁边鼓掌称好,放任着弘昼在纨绔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

弘昼很快就感受到了四爷的变化,如今进宫在即,福晋出面请了瓜尔佳嬷嬷给弘昼兄弟三人进行突击培训。

他们三人之中,唯有年长的弘时每年除夕会跟着四爷进宫请安,但也仅限于跟在一众皇孙中磕个头,压根没被皇上单独拎出来说话。

这些日子,别说四爷,李侧福晋,钮祜禄格格与耿格格担心,就连福晋也跟着着急上火起来,若一不小心王府中的三个阿哥都得了皇上厌弃,那雍亲王府该怎么办啊?

所以,就连一向矜贵的福晋都带着厚礼请瓜尔佳嬷嬷出山,要瓜尔佳嬷嬷好好教导弘昼兄弟三人。

瓜尔佳嬷嬷答应下来。

只是,弘昼不过刚学了半天规矩,就不肯学了。

偏偏他还振振有词:“我都去过紫禁城啦,里面的规矩我都熟,皇玛法都夸我是个好孩子了,我就不用学规矩了吧?(touwz)?(net)”

瓜尔佳嬷嬷虽看着严肃,但大多数时候是个脾气性子很不错的人,要不然,她也不能在弘昼身边呆这么些日子。……

瓜尔佳嬷嬷虽看着严肃,但大多数时候是个脾气性子很不错的人,要不然,她也不能在弘昼身边呆这么些日子。

可如今涉及到弘昼当着皇上,当着后宫妃嫔,当着功勋贵族前去给太后娘娘拜寿,若有半点闪失,就连四爷和雍亲王府面上都无光,如今正色道:“这是万万不行的……?(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只是她这话还没说完,就瞧见四爷站在花厅门口。

众人连忙上前给四爷请安。

四爷摆摆手,道:“……方才弘昼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这孩子向来是个坐不住的,既然他不愿学规矩,不学就不学吧。”

弘时与弘历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这话居然会从四爷嘴里说出来。

唯有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可偏偏在弘昼跟前,耿格格也不敢将这话说的太明白,生怕这孩子伤心了,只哄他道:“咱们弘昼这么聪明,你先好好想想,也叫额娘好好想想,虽说时间比较紧,但有些事情却是急不来的。”

弘昼也是高高兴兴下去了。

到了私底下,耿格格便与瓜尔佳嬷嬷说起这件事来:“……嬷嬷,您说王爷是不是还在生弘昼的气?要不然怎么一点都不管弘昼?”

说到这儿,她声音中竟带着一股子哭腔:“弘昼虽顽皮不懂事,却也是王爷的亲生骨肉,弘昼马上又要进宫了,王爷怎么能不管他?若是在宫里头出了什么纰漏,惹得皇上或太后娘娘不喜欢也就罢了,可若触怒皇上等人,说不准命都保不住了。”

这话说完,她竟掉下眼泪来。

瓜尔佳嬷嬷也觉得四爷的反应很是不对劲,可她在紫禁城多年,深知作为奴才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便一味只能劝耿格格放宽心些。

耿格格虽替弘昼难受,却还是打起精神替弘昼准备太后娘娘的寿礼。

她为弘昼选的是一尊天青色的甜白釉花瓶,高高瘦瘦的,颜色很素净,她专程问过瓜尔佳嬷嬷了,太后娘娘一贯喜欢素净,这尊花瓶虽不算出挑,但也绝不会出错。

但当耿格格将这事儿说给弘昼听了,正抱着橘子玩耍的弘昼却摇摇头,漫不经心道:“额娘,我觉得您为老祖宗选的寿礼不好,太普通了些。”

说着,他就挥挥手,一副“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您就别操心”的架势:“我已经为老祖宗准备好了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