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推出弘昼争宠一事,更是从年羹尧嘴里说出来的,谁人都知道年羹尧有个妹妹在四爷身边当侧福晋,对这话是深信不疑。
流言越传越凶。
就连紫禁城的皇上都知道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如今雍亲王府的弘昼见今年过年比往年还要萧条,甚至四爷下令,今年各女眷的家眷不得进府探望,须等到端午节再召见家眷。
虽说四爷这规矩是冲着年侧福晋而去,毕竟等到端午节,热灶·年羹尧早就回四川了。
但除了耿格格以外,阖府上下的人皆长吁短叹,弘历更是因此还伤心了一两日。
弘昼不喜欢自己那所谓的外祖母等亲戚,只觉得一日日的太无聊,索性就跑去与福晋说话,直说正月十五之前都是年,正是该走亲戚的时候,四爷不想走亲戚,但是他还有很多朋友,很多亲戚要走啊,可不能耽误。
弘昼一向是个叽叽喳喳的性子,与福晋说了几次这事儿后,福晋就苦不堪言,便派人去寺庙里请示四爷。
谁知四爷就允了。
如此,弘昼就在雍亲王府一众人歆羡的目光中开始走亲戚起来。
首先,他去了十二爷府上,深切问候十二爷身体状况后,又过问了瓜尔佳·满宜嫁妆准备的怎么样,当天在十二爷府上又是蹭吃又是蹭喝更是蹭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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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这个长兄向来得阿玛喜欢,自他从紫禁城回来之后就念叨着弘昼与弘历不是好东西,昨日他更是赌气,所以才没有外出做客得,谁知弘昼前来做客,弘春竟还追过来骂人。……
阿洙洙这个长兄向来得阿玛喜欢,自他从紫禁城回来之后就念叨着弘昼与弘历不是好东西,昨日他更是赌气,所以才没有外出做客得,谁知弘昼前来做客,弘春竟还追过来骂人。
他只觉得弘春简直是欺人太甚。
弘昼二话不说,袖子一撸,就冲了过去:“弘春堂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说我和我阿玛是坏人吗?”
“这话你是从哪听的?可是听十四叔说的?那我可是要去问问十四叔!”
他可不会惯着弘春等人给四爷泼脏水。
他穿来这个世界已经四五年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已在心底将四爷当成了自家的父亲,容不得旁人说他一点不好。
弘春忙不迭去拦弘昼。
弘春作为老十四的庶长子,自是聪明过人,懂事过人,所以才一直得老十四的青睐,像今日所说的这些话,他不过是听自家阿玛委婉提起,再加上妄自揣测得出的结论,并不敢摆在明面上说。
但弘昼最不怕的就事情拎在明面上说。
弘春拦都拦不住他。
只是很可惜,等弘昼气冲冲赶到老十四书房时,却听说老十四不在府中,而是去了佟佳皇府上。
弘春虽没怎么与弘昼打过交道,但弘昼名声在外,他也听弘晟等人说起过的,说这小崽子很是不好对付,语气便和缓了不少:“弘昼堂弟,你这样较真做什么?我,我不过是与你开了个玩笑罢了……”
说着,他更是连忙冲弘暟使眼色,示意弘暟帮着自己美言几句。
只可惜,弘暟装作没看到似的,弘春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也是的,这么小点事情至于告诉大人吗?”
弘昼点点头,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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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步军统领搁在后世只算个“保安大队长(touwz)?(net)”,但在大清,这个官职不光高,更是皇上的心腹。
遥想当年皇上将此职授予他时,明确与他说过得与亲朋,与诸皇子保持距离,隆科多也拍着胸脯答应了,故而隆科多也是京城另一热灶。
毕竟就京城这错综复杂的情况,稍有不慎就站错队,与隆科多这个重臣兼皇上表弟多来往来往总是没错的。
就连老十四今日也过来给隆科多这位表叔拜年。
弘昼本就是急性子,在佟佳府邸门口等候多时,索性跳下马车,直奔门房而去:“我要见我舅公。℡()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能在这等高门大户当门房的绝非等闲之辈,见眼前小娃娃生的可爱,穿着富贵,明知故问道:“敢问您舅公是谁?”……
能在这等高门大户当门房的绝非等闲之辈,见眼前小娃娃生的可爱,穿着富贵,明知故问道:“敢问您舅公是谁?”
弘昼扬声道:“隆科多。”
“上次在宫里头,我还邀请舅公来我们家玩了,不过我阿玛今年正月未对外宴客,这才不能接舅公去我们家做客。”
“所以啊,我这就来找舅公了。”
门房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想着这孩子定是皇家贵胄之子,便差人带他进去,又请人禀于隆科多。
小厮在前头带路,跟在后头的弘昼只觉得应接不暇,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佟佳一族出过两位皇后,在前些年更有“佟半朝”之称,可见佟佳一族的显赫。
一路走来,弘昼只觉得这里比雍亲王府还要富庶些许。
穿行过花园,即便正值正月,弘昼仍觉美不胜收。
花园里不光有梅花,还有牡丹,芍药等一些花卉,想必是暖房养好了搬出来的,不过这等天气,这些娇气儿的花只怕不到一日都得换一批。
可他仍见着这花儿开的正好,可见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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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那妇人瞧着四十多岁的年纪,哭的眼睛红肿,身边有嬷嬷与丫鬟护着,生怕这细犬靠近了。
但那细犬像认识人似的,冲着她直叫连叫。
弘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却也能瞧出那妇人的胆怯与害怕,更是见到护着她的丫鬟与嬷嬷腿肚子直打颤。
弘昼忙抚着那细犬的脑袋,安抚道:“好狗狗,你别叫。”
“你看,你把别人都吓到了。”
也不知是这细犬叫累了,还是弘昼抚摸它脑袋的手法太舒服,它真没再叫,乖乖跟在弘昼身后。
弘昼瞧着那妇人仍止不住掉眼泪,便拍了拍那细犬的屁股:“好了,你躲远些,我待会儿再和你玩。”
那细犬就乖乖离远了些。
方才哭泣不止的妇人这才道:“敢问你是谁家的孩子?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你了。”
弘昼扬起笑脸道:“不用谢。”
至于名讳,他则没打算留下,谁叫他是活雷锋了?
一直护在那妇人跟前的老嬷嬷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妇人身上,虽声音颤抖,却仍关切道:“福晋,您没事吧?您可是被吓坏了?可要请大夫来给您看看?”
那妇人以帕子沾了沾眼睛,摇头道:“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