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对李四儿亲昵,更是帮着李四儿在太后娘娘跟前说起好话来:“太后娘娘您有所不知,这位李夫人虽为隆科多大人身边的侍妾,却因他们家福晋身子不好的缘故,操持府中琐事,得京中上下称赞。”

弘昼惊呆了,觉得宜妃娘娘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厉害。

太后娘娘向来对这些事儿不感兴趣,再加上她老人家向来偏疼老五与宜妃娘娘,便点点头,没有再接话。

但宜妃娘娘的目的显然是助李四儿得太后娘娘褒赞,当即这夸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弘昼扫了一眼李四儿,像没看到她面上的惊惧之色似的,道:“可既然如此,为何我上次给舅公拜年时,却见着舅婆一人躲在花园里掉眼泪?”(touwz)?(net)

“方才若非宜玛嬷所说,我还不知道舅婆已经病的下不来床。”

▼本作者阿洙洙提醒您《穿成康熙心尖崽(清穿)》第一时间在.?更新最新章节,记住[(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说着,他更是歪着小脑袋,狐疑道:“可是不对啊,当日我见舅婆虽有些精神不济,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也不至于下不了床。”……

说着,他更是歪着小脑袋,狐疑道:“可是不对啊,当日我见舅婆虽有些精神不济,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也不至于下不了床。”

他的眼神更是落在不远处隆科多面上,亲昵开口:“舅公,我很喜欢舅婆的,舅婆当真病的下不了床了吗?”

“您有为舅婆请大夫和太医吗?舅婆的病要紧吗?”

“既然舅婆病的这样严重,可我前几日还听说你们府上还办了百花宴了……”

心惊胆战的隆科多听到这话已变成心惊肉跳,恭敬上前答话,答话之前还不忘狠狠斜了弘昼一眼:“启禀太后娘娘,臣的妻子的确最近抱病在身。”

“从前她也偶尔前来给您请安,您大概也知道她的性子,向来不愿叫人担心。”

“臣不仅为她寻遍京城名医,更是几次三番提出要替她请太医,可她都不答应,说太医乃是为宫中主子们看病的,她的病不敢劳烦太医。”

“至于前几日家中的百花宴,也是她的意思,说因她的病,府中整日一派死气沉沉,便命李氏着手操办百花宴,好叫府中上下热闹一番,万万不可因她一人之病导致府中上下人人惶恐不安。”

说到这儿,他更是声音哽咽起来:“有此贤妻,实在是臣之福气……”

弘昼惊呆了。

他见过不要脸的,可像隆科多这样不要脸的却是第一次见。

就隆科多这样的当个九门提督实在是委屈了,应该送去戏班当台柱子。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他的眼神更是落在一脸不痛快的李四儿面上,摇摇头,插刀子道:“今日是万寿节,是皇玛法的寿辰,您说说,您带着一个侍妾进宫合适吗?我若是舅婆,怕要被您气的多喝两碗药了。”

宜妃娘娘等人虽有心替隆科多与李四儿开脱,但皇上后宫的妃嫔何其多,更有与她素来不对付的惠妃娘娘在场,当即一众妃嫔就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是呀,这世上女子本就不易,‘贤淑’二字扣在头上,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若佟佳福晋病重时有夫君在身侧安慰几句,只怕心情也能好上许多。”

“谁说不是了?到了咱们这个的年纪,大病没有,小病不断,隆科多大人府上自不缺药材,可佟佳福晋这病却是久久未愈,只怕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正是这个道理,我可是听说今日隆科多大人带进宫的这位李夫人在京中十分有名了,难怪连宜妃娘娘都认识她……”

众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便是巧舌如簧连宜妃娘娘都有些插不上话。

以她一人之力,哪能对抗得了这么多人?光是惠妃娘娘都够她好好喝一壶的。

隆科多更是吓得连忙跪地,道:“太后娘娘恕罪,臣乃行武之人,向来粗枝大叶惯了的,没想那么多……”

他刚开口说话,外头就传来太监尖厉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自顾不上他。

众人更是齐齐起身请安。

皇上一走进来,率先就看到了太后娘娘身侧那张可爱的小脸,只觉得几个月不见,弘昼似乎又长高了。

如此,甚好。

很快,敏锐的皇上就发现殿内气氛有些不对,不光站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他的表弟隆科多更是跪地不起,不免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你说,你对得起故去孝仁皇后为你定下的这门亲事吗?”

若非此时身在紫禁城,若非在皇上跟前,隆科多就要气的破口大骂了,骂弘昼心思歹毒,不怀好意,骂四爷教子无方!

可如今,他就算心里难受,也只能憋着,战战兢兢道:“臣,臣……”

他向来能言善辩,可如今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四儿瞧见隆科多这模样不免着急,竟连自己身份都忘了,扬声开口道:“皇上,冤枉啊!”

“妾身倒是有心照顾福晋,只是福晋却不要妾身照顾。”

“福晋更是叮嘱妾身多与老爷分忧,这比照顾她来的更实在些……”

她这话倒也不是撒谎。

但她说的“照顾”,则是每日去正院恶心隆科多福晋一番,侍奉隆科多福晋喝药时要不是故意将药撒了,就是隆科多福晋要睡觉时她非得唱曲儿……谁敢要她伺候?……

但她说的“照顾”,则是每日去正院恶心隆科多福晋一番,侍奉隆科多福晋喝药时要不是故意将药撒了,就是隆科多福晋要睡觉时她非得唱曲儿……谁敢要她伺候?

李四儿胆子倒不小,更是道:“皇上这般斥责我们家老爷,实在是冤枉了。”

“至于方才弘昼小阿哥所言,更是有失偏颇……”

皇上冷冷扫了她一眼,不悦道:“朕与隆科多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侍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