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弘昼管小二十二叫“二十二叔”,小二十二则称他一口一个“哥哥”,惹得一旁的乳娘们都糊涂了。

弘昼虽身在御花园,但心却是在乾清宫的,估摸着四爷应该要走了,便打算问问四爷与西洋人做生意这事儿进展的怎么样。

弘昼回到乾清宫,却听说四爷并未走,而是被皇上留下来下棋。

弘昼甚觉欣慰,觉得四爷纵然失去了年羹尧与隆科多两位大将,可如今却与皇上的关系越来越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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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阿玛”,就不肯再说话。

皇上招呼着小二十二过来,可小二十二却躲在乳娘身后,不愿上前。

弘昼上前牵着小二十二的手道:“二十二叔,您为什么不上前去?您可是怕皇玛法?”

小二十二只是小,却不是傻,虽未说话,却还是点了点头。

皇上虽疼惜小二十二,可父子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如今笑着打趣道:“胤祜啊,今日你这侄儿有没有欺负你?他最是顽劣不过,若是他欺负了你,你可得与朕说,朕帮你教训他。”

小二十二一听这话忙道:“皇阿玛别打哥哥,我喜欢哥哥。”

他一着急,也就顾不上惧怕皇上,奶声奶气道:“哥哥说要带我去圆明园玩,去圆明园看大鱼了。”

聪明人向来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四爷就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如今一听这话连忙开口道:“皇阿玛,即便今日二十二弟不说,儿臣也有心想请您去圆明园住上几日。”

“如今您这病尚未大好,换个地方住些日子,这心情好了,兴许病就好了。”

身为一个蛰伏多年的皇子,他知道如今皇上最愿意见到他们兄弟之间友爱的,更道:“正好几位年幼的弟弟尚未出过紫禁城,正好您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们带去圆明园住些日子的。”

“圆明园虽比不上畅春园风光秀丽,却也是景致出众,到时候您也能够享一享天伦之乐。”

皇上正沉吟着,一扫眼就见到弘昼与小二十二齐刷刷看着自己,眼神中要多渴望就有多渴望。……

皇上正沉吟着,一扫眼就见到弘昼与小二十二齐刷刷看着自己,眼神中要多渴望就有多渴望。

皇上便笑着答应下来:“如今正值年关,朕走不开的,你那园子朕记得不错,不如就等着明年春天将你那几个小的弟弟带去你那园子住一住,到时候把弘历他们几个也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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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是与额娘谨嫔说起这事儿来,更是将弘昼夸成了一朵花。

谨嫔近来还算得皇上喜欢,就冲着皇上已年逾六十,她还替皇上生了孩子的份上,皇上就会对她另眼相看的,更别说她模样出众,性子温顺,很合皇上的心意。

谨嫔也曾在宴上远远见过弘昼几次的,听小二十二将弘昼夸了又夸,也觉得这位弘昼小阿哥是个不错的,便在皇上跟前也替弘昼美言起来,毕竟小二十二回来之后与她说什么“哥哥说了,皇阿玛是我的父亲,天底下的父亲都是疼儿子的,要我不必害怕皇阿玛”之类的话,谨嫔怎么可能不喜欢弘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外向的弘昼很快在紫禁城中找到了玩伴儿,暂时忘记了哥哥弘历,享受起当哥哥乐趣的他是乐不思蜀,整日是开心极了。

相比起弘昼来,四爷这几日却是忙的够呛。

打开国门与西洋人做生意,这事儿说的简单,做起来却是难得很,即便有十三爷帮他,四爷足足忙了十来天,这才再次进宫与皇上请安。

四爷与之前一样,先与皇上请安,接着便再次提起国库空虚一事:“……皇阿玛,富宁安已率兵前往西北,儿臣理了理户部的账目,就如今国库的银子,只怕支撑不了西北战事几年的。”

“前几日儿臣无意间听弘昼说可以与西洋人做生意,当即便是灵机一动,觉得这法子可行,甚至还专程去如意馆找到了郎世宁画师,问过他对咱们大清什么东西感兴趣,只觉得茶叶,丝绸和瓷器都可以运到大西洋试一试的,即便不能卖出好价钱,却也能叫西洋人看看我们大清的东西多多好,扬我大清国威。”

这话说完,他更是将这些日子自己整理的簿子呈了上去。

这厚厚的簿子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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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四爷听闻这话,心里更是泛起一阵惊涛骇浪来。

这是皇上第一次在他跟前提起废太子,还是以如此平和的语气,如今更是跪地道:“儿臣不孝,先前因不愿与一众兄弟们争权夺利,所以才避到寺庙去了。”

“如今能为皇阿玛分忧,儿臣自当殚精竭虑。”

皇上微微颔首,则安排四爷着手忙活起这事儿来。

弘昼从四爷嘴里听说皇上准了这事儿,脸上笑的像一朵花儿似的,简直比过年收了压岁钱还要高兴,更是毫不吝啬对四爷的夸奖:“阿玛,您可真厉害!”

“我就知道您一定能够说服皇玛法答应这件事的!”

四爷自也是心情大好,却也不忘问他道:“好端端的,你怎么想着要劝皇阿玛与西洋人做生意?”

弘昼自然不能与他说实话,若是说了,那可是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的。

幸好他早就想好了说辞,直道:“因为我也想为皇玛法和阿玛分忧啊,我听见您与皇玛法说过的,说是国库银子不多了,那怎么能行?得想办法赚银子才是。”

“可如今又要打仗了,总不能赚老百姓的银子吧?那就赚西洋人的银子好了!”

“您说是不是?”

每每他说起银子来,总是两眼直冒精光。

四爷见了只觉好笑,道:“皇阿玛真的是没有白疼你。”

他早就见识到弘昼的聪明,甚至论起聪明来,弘昼远超弘历许多,只是这孩子向来懒惰,他逼了几次见无用,也就随弘昼去了。

领了差事的四爷不好多做停留,匆匆离开了紫禁城。

但打开国门与西洋人做生意这事儿一出,自是在朝中掀起千层浪,有人支持,但更多的却是反对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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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他已是气的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