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十还是第一次见到弘昼脸上有这般严肃的神色,只能连连称是:“好,好,我说错了,弘昼堂侄,你别生气。”

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弘昼这才勉为其难的原谅他。

四爷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事情很快就真相大白。

比如,钟氏是受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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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

方才钟氏都已一五一十招了,说以腹中孩子陷害弘昼的主意是李松清想出来的,既然李松清都好意思害人,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出三日,戴铎就送信给四爷,说事情已经解决。

而这一日,也是四爷一行人回王府的日子。

回想起这次的圆明园之行,四爷可谓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皇上对他的招待提出了高度表扬,更是放出话来,说以后若有时间还要再来圆明园小住几日的。

悲的是他就算百般不舍,却也不得不承认弘时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无奈放弃了这个儿子。

在回程的马车上,就连钮祜禄格格与耿侧福晋都说起了这件事:“……这钟氏瞧着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胆子竟这样大,也幸好弘昼聪明,若不然就要替她背了黑锅。”

四爷还替弘时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并未对外说钟氏肚子里的种并非弘时的,只说钟氏是想借肚子里的孩子陷害弘昼,替弘时谋得世子之位。

耿侧福晋也是直摇头,无奈道:“天底下竟有这般狠心的母亲,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叫我说,若这孩子没能生下来也是好事儿,若有个这样的额娘,再有个这样的阿玛,以后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说着,她那慈爱的眼神便落在酣睡中的弘昼面上,弘昼昨晚上与小二十等人疯玩到半夜,今日一上马车就开始睡觉:“都说娶妻当娶贤,这话可没说错,只愿弘昼与弘历这两个孩子娶个贤惠的媳妇回来。”

“特别是弘昼,这孩子性子是个跳脱的,最好能娶个贤惠又厉害的媳妇,好好管一管他!”

钮祜禄格格笑着道:“我看难得很,就五阿哥这性子,连皇上和王爷都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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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侧福晋道:“额娘,您别担心,一切有我在。(touwz)?(net)”

他想好了,若是四爷真不高兴,迁怒到他们母子身上,那他就撒泼打滚,反正这等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

不过他隐隐觉得四爷不会这样做的。

只是弘昼与耿侧福晋谁都没想到四爷走进来时面色竟带着喜色。

弘昼下意识朝窗外扫了一眼。

这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自家阿玛是怎么了?

落座后的四爷则与他们解释道:“是十三弟的病情有了眉目。?(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不,不应该说是病情,而是十三爷的中毒情况有了眉目。……

不,不应该说是病情,而是十三爷的中毒情况有了眉目。

当初皇上也好,还是四爷也好,谁都没想过十三爷腿上的脓疮竟真的是中毒所致,一来是十三爷腿上的脓疮已生了许久,那时候的十三爷因替废太子求情,得皇上训斥,落在众人眼里已是弃子一枚,怎会有人冲着他下毒手?二来是这些年太医与名医不断,谁都没诊出其中不对劲来。

弘昼骄傲的挺起小胸脯来,正色道:“我可真厉害!”

四爷难得没有出言驳斥他,只笑了笑:“是了,这次全是你的功劳。”

一想到这件事,他心里就只剩下高兴。

这位擅长解毒的名医是皇上派人寻到的,一开始他为十三爷诊脉后是沉默不语,更是提出在十三爷府上住下来,之后又替十三爷诊脉好几次,这才得出结论来,十三爷的确是中毒了。

十三爷腿上生脓疮,有些时候夜里疼的睡不着,便时常在膝上敷些止疼的膏药,而这膏药中有一味药材正与他汤药中的药材相斥,故而他的病并没有好转,而是一日日恶化。

弘昼听闻这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冷声道:“阿玛,到底是谁这么坏,要害十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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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是怎么都挡不住:“……十三爷叫奴才过来给您道谢,如今十三爷正在府中安心养病,不宜走动,说等着病好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您去天香楼好好吃一顿,再带着您去城郊跑马。”

今日他不光来了,还带来了不少礼物。

弘昼是个小财迷

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薅一把。

可唯独对上十三爷,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十三爷这几年日子过的并不富裕,对上他们一众子侄又并不小气,做人得讲究良心才是。

所以他便道:“王公公,不必了,十三叔对我已经够好了,我为十三叔分忧可是分内之事,哪里能收十三叔的礼物?”

王海虽见弘昼的次数不多,但对上这等可爱懂事的小娃娃实在是喜欢,笑着道:“奴才知道五阿哥您是好意,只是五阿哥您有所不知,自十三爷领了差事后,咱们府上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前几日皇上还赏了不少东西下来,区区礼物,对十三爷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弘昼这才笑着将东西收下,想着人人争着得宠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日里,弘昼对谋害十三爷的凶手很是感兴趣,几乎每次看到了四爷都要问上一问。

这一日,弘昼拿着书本借请教功课这个由头再次到了外院书房。

谁知道他刚上台阶,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继而又听到了四爷盛怒的声音:“……死了,太医院好好的一个太医竟然死了?”

随着四爷越来越忙,火气也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大。

弘昼忙走了进去,只见四爷与十三爷坐在炕上说话,四爷是怒气冲冲,反观十三爷面色平静,仿佛无事发生一样。

弘昼进去道:“阿玛。”

“十三叔。”

四爷点了点头,脸色依旧难看。

十三爷只笑道:“弘昼,快来劝劝你阿玛,都年纪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易怒?”

说着,他更是道:“虽说当初替我看病的陈太医不明不白死了,但凡事总要往好处想,如今已知道有人冲我下毒,孔大夫也说我这病有得治,已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已经够知足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都落得这般地步,还值得让他们这般大费苦心。”

这下别说四爷生气,就连弘昼都生气了:“十三叔,您得意思是查不出背后下毒的人了吗?”

四爷与十三爷齐齐点头。

不过四爷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陈太医死了,但若有心想查定能查出写蛛丝马迹的,一个月查不出那我就花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查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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