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是想将事情压下,回头再安抚二人,让两家的同盟不至于现在就破裂。

但葛经义好不容易逮着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他行礼道:“太后娘娘,咱们不如听听两位夫人怎么说。”

傅国公夫人什么态度暂且不知道,但怀远侯夫人宁氏今日既当众将自己的丑事说了出来,明显是豁出去了,这可是个极好的突破口。

太后锐利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葛大人是在质疑哀家?”

葛经义不卑不亢:“臣不敢,只是此事混淆了怀远侯府血脉,事关世子,已不单只是家事,当请皇上定夺。”

请封世子都是要皇帝下旨,他这话也没错。

太后无言以对。

天衡帝看向宁氏:“怀远侯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宁氏能够瞒过精明的怀远侯生下儿子,不是没脑子的女人。她已经意识到太后和皇帝两方对她态度的不同。

不管皇帝是不是要拿她做筏子,这都是她的机会。

不然若是就这么出宫回去了,估计过阵子京中就会流传出她染病,然后病逝的消息。

能活着谁愿意死?

宁氏盈盈一拜,哭着说:“皇上,臣妇自知有罪,但臣妾也只是想有一个健康的孩子,不必再承受丧子之痛。请皇上恩准臣妇与怀远侯府和离,此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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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本来蠢蠢欲动,想要跟着抚宁伯出头的人都闭上了嘴巴,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抚宁伯。谁家还没点腌赞事呢?

抚宁伯一把年纪被揭穿了几十年前干的肮脏事,整个人都不好了,牙关打结什么都说不出来。……

抚宁伯一把年纪被揭穿了几十年前干的肮脏事,整个人都不好了,牙关打结什么都说不出来。

洪国公同情(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背:“哎呀,你就少说两句吧。”

抚宁伯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因为抚宁伯的“现身说法”,再也没人敢站在怀远侯那边,只剩怀远侯一个人无能狂怒。

气氛有些凝滞,就在这时天衡帝问傅国公夫人:“大舅母,关于舅舅与怀远侯夫人私通一事,你怎么看?”

唐诗捧腹大笑:【损,狗皇帝太笋了,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喜欢。】

谁料傅国公夫人竟行礼道:“皇上,国公私德不修,当罚,就罚他去庙里抄写经文,为这次瘟疫祈福吧。”

唐诗呆愣住了:【不是,傅国公夫人都没脾气的吗?】

【这是什么绝世大圣母,丈夫在外面乱搞,男女不拒,连她亲哥哥都没放过,她怎么还能忍,她上辈子是忍者神龟吗?】

这下连很多大臣都在心底附和。

可不是,就没见过如此贤良淑德的女人,难怪傅国公这么嚣张。

傅国公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怀远侯。娶妻娶贤,他这老婆是娶好了,这京中谁家媳妇有他老婆贤惠大度,不吵不闹。

但下一瞬,傅国公就笑不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傅国公夫人从来就没爱过傅国公,不在意谁还管他在外面跟谁乱搞呢。】

【老公只给钱不回家,还帮忙替傅国公夫人养儿子。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是我误会傅国公了。】

【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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