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了!”世子迅速倒戈,转而将连星茗看作了全村的希望,眼巴巴看过来:“除了西乡月,你还会其他祥曲吗?”

我自己写的我当然会,但全都是思乡之曲。

连星茗汗颜想:原来我小时候这么糊弄的嘛,交作业都只用这一种主题。

若论以爱情为主题,那是真的没有。但有一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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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下,被搁置在地的轿棍绊了个正着,倒插葱般栽倒在地还滚了两圈。萧柳顺手将其提起,急声喝道:“障妖要上花轿,表哥走窗!”

连星茗一只腿已经跨上了窗户,这窗口窄小,他不一定能钻出去。正要尝试,后方传来“咚”一声巨响,他百忙之中抽空往后瞄了一眼,鲜红的轿帘缝隙之中,伸出来一只惨白惨白的手掌,指尖环绕有黑色障气。

障气如附骨之蛆般黏上轿帘,速度极快沿着木壁掠来!不知附近哪位琴修的尖叫声如此肖似杀猪,连星茗都被震出了耳鸣,千钧一发之际,远方响起一道呼啸的森寒剑气破风声。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障妖的手掌停滞在半空,所有的乌黑障气倏然间全部收拢回体内!那只手缓慢抬高几寸,凌空坠落,“啪”一声摔在轿子里,被斩断的手臂霎时间鲜血四溅。

障妖身形猛地腾空而起,被击退数米不止,狠狠摔在了尘土飞扬之地,耷拉脑袋昏死过去。

“……”空气中一片死寂。

世子摇摇晃晃爬起来,傻了般看着远处剑光飞掠而来:“是裴剑尊来救我们了吗?”

“不是。”萧柳的声音凝重。

剑气森寒,如千年不化的高山雪,裴子烨的剑招远没有如此冰冷肃杀的剑意。

可不是裴子烨的话,还能是谁?

连星茗心里也疑惑,外头的寂静维持了很长时间,似乎有人御剑而来,一剑劈斩开萦绕不散的障气。收剑声就在花轿前不远处,萧柳正色躬身:“晚辈萧柳恭迎前辈!”……

连星茗心里也疑惑,外头的寂静维持了很长时间,似乎有人御剑而来,一剑劈斩开萦绕不散的障气。收剑声就在花轿前不远处,萧柳正色躬身:“晚辈萧柳恭迎前辈!”

遇事不决,先拜一下。

连星茗竖起耳朵偷听,外头响起一道雅致、却又实在嘶哑凝滞的声音:“……方才是你们奏琴?”

咚咚——

连星茗心脏剧烈颤动了两下,漏了拍。他不由自主地直起脊背,面上惊喜。

“是。”

其他琴修骤然醒转,敬畏跟着行礼。

这些小辈眼界怎地如此浅薄,连这个人都不认得了么?这声音连星茗绝不可能听错——来者竟是他的师兄,少仙长傅寄秋!

傅寄秋踱步到一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声音像是浸入寒冰般透彻:“你弹了哪首曲子?”

是西乡月!

连星茗在花轿里暗自激动:裴子烨强掳琴修蹚浑水,就很没有人性。师兄心性高洁,一定看不下去裴子烨如此荒唐行径。

上辈子傅寄秋为了阻止他做恶事,虐身又伤心,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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