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言论瞬间就解除了连星茗的大半困惑,师兄最会扶贫了,这陋习竟三千年未改。

好像师兄的变化不是很大,除了眼前这格外温柔清澈的笑容。

傅寄秋以前可是很少笑的。

便是笑,那也是冷笑、嗤笑,以及怒极反笑。总归都是些让人看见了不是很愉快的笑,以前连星茗还担心他当了仙长后会不会得罪人,如今倒是放心了:任你如何高岭之花,管破事儿管了几千年后还不是照样被磨到没脾气。

这口气松下来,刚才那种让他心弦紧绷的气氛也消散得无影无踪。连星茗笑道:“正魔两道自古不共戴天,如今正道修士正焦头烂额地除障,魔修竟也要来掺合,这平洲城内不太平啊。”

傅寄秋顿了下,才回:“嗯。”

傅寄秋不愿意透露身份,连星茗便也贴心地舍去礼仪,他打算趁这机会赶紧抱大腿,“你是要出城吗?”……

傅寄秋不愿意透露身份,连星茗便也贴心地舍去礼仪,他打算趁这机会赶紧抱大腿,“你是要出城吗?”

傅寄秋:“你想出城?”

“……”想啊!必须想!

连星茗可太想赶紧摆脱这些麻烦事儿,跑回系统为他准备的小门派里当个混事咸鱼了。

还不等他说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惭时色冷凝肃穆,低声斥:“走。”

“???”

森寒的剑气从脑袋旁边唰唰飞了出去,头发都削掉几根。该魔修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跑出十里地,他才懵逼歇下脚。

——怎么回事?

等等,刚刚发生什么了?!

他叫做千面,是魔尊傅寄秋最得力的手下。今日跟随魔尊御剑而来,只是途径平洲城,哪晓得飞到一半魔尊突然抛下他,直接忽视了已经封城的结界,破开结界坠下。他一个人宛如无头苍蝇般找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找到尊上,只能无奈来到蓬莱仙岛的凡界客栈等待。

谁知道迎面就碰上这么个“大礼”。

而且刚刚那个少年又是什么情况???

千面委屈到捶胸顿足:如今这个世道魔修到哪儿不是受人敬畏,让人忌惮尊敬?!

自障妖出现以来,正修与魔修便开始合作,在尊上的带领下,魔修早就不再像从前那般随意遭人唾骂,反而在凡界的声势浩大能压过正道。

现如今就连修真界大能都得恭恭敬敬礼让他们三分,怎还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直接指着鼻子骂?

这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小古董啊!

另一边。

傅寄秋并未追出,在连星茗靠近之时,他几乎瞬间就将佩剑重新收入储物戒。

这个举动做得迅速、毫不犹豫,又十分的僵硬。若是连星茗来得再快一些,他好像都能立即灌入灵力,寸寸震碎这把剑。

“跑了。”他说。

连星茗伸头往外看了眼,年少时他俩在外面历练时,若是恶人逃跑,傅寄秋便会万分气馁。他转头说:“阿……咳咳。”危机之时叫得顺遂,现在又叫不出口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