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能耐让我连尸首都无法纳入传承墓,我就是死了,也会在地底下为你拍手叫好。”

农舍里落针可闻。

裴子烨转回头,神情可怖嘶声道:“你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么。”

萧柳心中更加忐忑,拱手长拜道:“自、自然知晓。现在大家都在猜我表哥找到了摇光仙尊的传承墓!”

话音刚落下,一道剑光平地而起!肃杀的剑气掠起一地秋叶,萧柳惊愕叫出声:“裴剑尊——”

众人面面相觑,猛地回过神来。

“快,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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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躺在客栈的地板上。

“哎呀,书没藏好,被你发现了。”浓郁的黑烟汇聚成一个貌美青年的虚影,青年的脸正是连星茗前世的脸。它举步经过面露尴尬的连星茗,笑嘻嘻凑近傅寄秋:“不过阿檀自己也知道的不是么?我其实最偏心裴子烨啦,就连取名也得取和他一样的,子秋、子烨,是不是天造地设?我即便是回来,也只会买和他有关的书,也一定第一个找他。”……

“哎呀,书没藏好,被你发现了。”浓郁的黑烟汇聚成一个貌美青年的虚影,青年的脸正是连星茗前世的脸。它举步经过面露尴尬的连星茗,笑嘻嘻凑近傅寄秋:“不过阿檀自己也知道的不是么?我其实最偏心裴子烨啦,就连取名也得取和他一样的,子秋、子烨,是不是天造地设?我即便是回来,也只会买和他有关的书,也一定第一个找他。”

“因为我想要和他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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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连星茗将书塞回袖中,道:“从头到尾都是以裴剑尊的视角展开,”他虽然没有看这本书,但光听萧柳提及过的‘摇光仙尊突逢大变伤心欲绝,裴剑尊雪中送炭小意温柔’,也能大概猜出这本书内容有多离谱,“若是以摇光仙尊的视角展开,这本书很多情节可能会变得截然不同。”

傅寄秋显得兴致盎然,“变成什么?”

连星茗谨慎斟酌用词:“这……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又不是摇光仙尊。”说罢他话锋一转,“你是来平洲城除障的?我一个小小无能修士就不掺合了,既如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我们有缘再会。”

讲完,拱手行礼,转身往外走。

走出几步,连星茗耳侧微动,听见从后方传来的不急不缓脚步声,倒也没有说什么,就只是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心中迷茫,正要回头询问,远处有剑光掠来,剑气如虹贯彻长空,后尾都拖着一长缕闪烁的犀利剑芒。

连星茗伸手搭在眼眶上眺望,心里“嚯”了一声:速度这么快,不像赶路倒像追杀。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此人,他这个路人看了都同情。

可是盯了那剑光几秒钟,越看越觉得眼熟。待剑光近在百米之内,他面色一变,浑身汗毛骤然竖起,像遭雷劈——裴子烨是属狗的吗?怎会这么快就闻着味儿追上来?!

连星茗二话不说,脚尖猛地调转冲到了傅寄秋的面前,双手猛地抓住后者手臂。

“阿檀!!”

傅寄秋的视线半点也没有分给那道剑光,从方才开始就一眨不眨看着连星茗。

连星茗背着光,身上的红嫁衣在面颊上映出浅浅的薄红色,像水蜜桃上沾了一层水雾。他穿着女子的嫁衣,衣领严密包裹着锁骨与肩膀,只露出一小截像雪般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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