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修行重要,身体也很重要”,那你又为什么让我捧烫茶杯,用以磨练心性。

难道在这飘渺修真界,不会留下伤疤的伤痕,就不疼了吗?就不算是伤痕了吗?

待裕和离开后许久,晨省地才逐渐有了声响,小辈弟子们聚集在一处交流,总算是敢重新笑出声来。连星茗弄明白两件事——

第一件,师兄没有上报他触戒。

第二件,虎刺梅的水是师兄浇的。

他第三十八次偷偷扭头看傅寄秋。

傅寄秋端坐不动,眼睫低低垂着,清冷若仙。

现在他们后面还有许多人,案桌连着案桌,连星茗也不好明目张胆在人前“打扰”傅寄秋,他便将手放到桌下,悄悄扯了扯傅寄秋的袖摆。

傅寄秋眉尾微动,没有转头看过来。

连星茗又扯了扯。

傅寄秋这才同样将手放到了桌子下,蓬莱仙岛的弟子服饰仙气飘飘,法袍袖摆处是层层叠叠的白纱,连星茗指尖在他的袖子处钻了好久,才懵懵懂懂“找”到了他的手掌。

又往他掌心里塞了一物。

傅寄秋不着痕迹低头一看,是马奶糖糕。

连星茗头未偏,正视前方低声道:“谢谢。”

傅寄秋耳根微红指尖一转,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惭时傅寄秋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星茗心中偷笑,心想他这个时候该收回手了,可傅寄秋虽僵硬,却无论如何不肯收手。……

连星茗心中偷笑,心想他这个时候该收回手了,可傅寄秋虽僵硬,却无论如何不肯收手。

却也不动。

这次换连星茗僵住了。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要抽手吗?还是继续握住?于是他回过头悄悄看了眼身后的弟子们,众人正嘻嘻哈哈交流,也有人会好奇冲他们看过来,却无法看见桌下景象。

连星茗收回视线,这一次不止是心尖瘙痒,还带着点涨热的烫意。

他怕被人发现,却又希望别人能够看见。

回过头时,一不小心与傅寄秋对视上,连星茗“唰”一下子收回手,脸庞微红看向右侧。

傅寄秋同样面红耳赤,还端着一脸清冷淡雅的谪仙模样,心脏狂跳看向左侧。

当天夜里,连星茗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有些离奇,满是氤氲之色。与这日晨省有大关系,却又只是相同的场景,不同的事件。他梦见了鲜红欲滴的耳垂、梦见了突出的喉结,还梦见了白日那只若火炉般苍劲有力的手,从冰凉的背脊上划过,激起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早上醒来,连星茗面色空白看着身下的一片狼藉,迟缓扯过被子盖了上去。

砰砰——

外面传来敲门声。

“……”

连星茗大声:“别进来!”

傅寄秋似乎愣了一下,才道:“晨省。”

连星茗听见“晨省”二字就一个激灵,哈哈笑道:“师兄你先去吧,不用等我。我……呃……我要迟一点,我待会自己过去。”

“……”

“你先走!!!”连星茗难得暴躁,生怕他真进来。

傅寄秋似乎有些担心他,但见他态度如此坚决,便也只能转身离开。许久之后,连星茗给自己施了七八次净身术,眼前一片漆黑。

[我是不是得病要死了?]

系统:[…………]

系统突然爆笑出声。

连星茗心尖巨颤:[……很严重吗?]

系统一副辛苦养大的小白菜自己学会拱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