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啊”了一声,更委屈:“哦,你总共也没被打过几次,我心里好像更不平衡了。”
傅寄秋失笑,眉眼温柔。
抬掌伸到他眼前,“不如你来补上?”
连星茗垂眼看了下他的手掌,指尖纤长苍劲,掌心与指腹有薄薄一层茧。他突然想起来这只手从背脊上滑过的触感,上下缓慢轻抚的酥麻感,那悸动仿佛还留在脊椎。顿了许久后,连星茗心中叹息默念一声“真要命”,按下他的手掌遮掩般笑道:“不了吧。”……
连星茗垂眼看了下他的手掌,指尖纤长苍劲,掌心与指腹有薄薄一层茧。他突然想起来这只手从背脊上滑过的触感,上下缓慢轻抚的酥麻感,那悸动仿佛还留在脊椎。顿了许久后,连星茗心中叹息默念一声“真要命”,按下他的手掌遮掩般笑道:“不了吧。”
傅寄秋低低“嗯”了一声,抬手将他的披风带子系得更紧,以防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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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街边有酒楼的小厮高兴喊:“大燕国庆,今日食客用餐皆半价!”
大燕国庆?
连星茗唇边笑意淡了几分,偏过视线紧了紧披风,那小厮来招揽客人,连星茗一言不发往傅寄秋身侧藏了藏,不去看。
傅寄秋抬眼看向小厮。
小厮后背突然一凉,讪笑着脚步猛地调转,改去招揽其他客人了。
虽说祸不及国民,但连星茗看着街道上热热闹闹的景象,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一个隐隐作痛的念头。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幸福。
阿筝看似随意地在乱逛,可是走着走着,她又似乎目的性明确,走向了一处富华老巷。
最终她停在了一处高大的红门之前。
红门周围嵌入了许多铜板,连星茗抬眼一看,便想起来了:这是他们曾经窥探阿筝执念时见到的那处庭院,阿筝苦苦攒了两百个铜板,想要买下这座庭院,逃离那个会将她锁住的家。
最终才后知后觉发现她想买的庭院,正是她的父母用阿姐同郡守换来的庭院。
门前依然是那个在幻象中出现过的中年护卫,他看见阿筝,似乎十分惊喜,跳下台阶从袖子里取出钱袋,哈哈道:“小姑娘,你近日都没有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上回我兄弟将你的钱币扔掉,我已经骂过他了,让他把钱币重新捡回来,你点点看少没少钱。”
阿筝愣愣接过钱袋,没有去数。
连星茗走到他的身侧,递出房契,这是郡守夫人交给他的。原本这座房子也是属于阿筝的了,他偏头看向阿筝道:“你爹娘已经被官府抓起来了,你可以进去看看你的新房子。”
“!!!”阿筝猛地抬起头,眼睛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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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连星茗改口道:“那你会握住其他人的手,为他们取暖吗?”
这个问题带了点试探的意味。
冷风从他们二人之间溜走,卷起墨色的发梢,傅寄秋知晓心底的答案,也知晓正确的答案,这两个答案截然不同。他抿了抿唇,选择了正确的答案,“会。”
再看连星茗时,只看见他松了一口气,似乎疑虑消除。
敬佩道:“不愧是仙长,水要端平。”
傅寄秋松了松手掌有意让动作更随意,弯唇时眉眼柔和。
慢慢来。
他想着,不着急,慢慢来。
不能功亏一篑,万万不能将人吓跑。
等阿筝从府门内跑出来时,傅寄秋先一步松开了手,连星茗将发热的掌心藏进了披风中,指尖不自在地在披风中缩了缩。
阿筝感激道:“谢谢哥哥带我出来。”
连星茗蹲下,笑道:“今日我便要离开平洲城了,郡守夫人决定收养你。若你有什么不顺心之处,可传信至蓬莱仙岛——”
他下意识说出蓬莱仙岛这个门派,才发觉不妥当。傅寄秋走近道:“可传信至蓬莱仙岛,我若见到求助,便会托人前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