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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落下浅浅一道夜明珠的柔和光晕,削弱了他眉宇之间的乖觉感与傲气。

连星茗不由在心里“唉”了一声。

系统好笑调侃:[怎么?我的眼光不错吧,我当初看上你,就是因为你长得就挺适合黑化的,是一个疯批大美人。]

[不是,我在看我脖子上的血线。]

连星茗注视着仙身脖颈上那一条血线。

并不深,但在白皙的肤色上尤其明显,像是在脖颈上缠绕着一丝红线。

这缕红线只刻在喉结的右侧,位置还斜挑偏上,让人看着就有种被人掐着脖子的窒息感。

这是前世连星茗自刎时,留下的伤痕。

哐当——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连星茗转回头去看,就看见傅寄秋的绛河被自动激了出来,剑身嗡鸣声不断。又被后者紧紧攥在手中,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

过了几秒钟,傅寄秋强行将绛河收回,脸色微白偏眸看向台阶下。

并不看这边。

[他怎么了?]连星茗在心里问。

系统也不知道。

系统催:[别看仙身了,你去看看棺材尾部。]

连星茗抬步走过去,水晶棺的尾部有一个横出来的、类似于托盘的东西。上面摆放着连星茗再熟悉不过的法琴——荧惑。

曾伴他年,是他的本命法琴。

也是曾经修真界避之唯恐不及的一把法琴。

如今多年未启用,荧惑本通体血红,只有两侧才刻有丝丝缕缕的白玉。

而今却整个琴身都蒙在灰蒙蒙的脏冰之中,他抬手轻抚过琴弦,指尖上顿时沾上了点儿灰水。

“小荧惑。”连星茗笑着轻敲了敲托盘,心道:“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系统不满:[我最委屈!]

连星茗失笑:[好好好,你最委屈。]他抬眼去看水晶棺上的凹槽,里面确实镶嵌有一块陌生的玉佩,至少他看着没什么印象。……

连星茗失笑:[好好好,你最委屈。]他抬眼去看水晶棺上的凹槽,里面确实镶嵌有一块陌生的玉佩,至少他看着没什么印象。

想要将玉佩暴力取出,又不牵连到水晶棺与荧惑,连星茗做不到。

他只能求助傅寄秋。

傅寄秋直到此时才上前几步,眼神偏过不去看水晶棺内的仙身,开口时声音泛着哑:“你说想取回重要的东西,是指什么?”

“玉佩。”连星茗指了下玉佩,不放心叮嘱道:“师兄请仔细些,灵力爆冲到水晶棺与荧惑倒无事,千万不可弄碎了玉佩。”

系统在他心里飙泪点头:[对对对!]

连星茗安慰系统几声,又补充:“若是失误了,实在万不得已只来得及去护一个,师兄定要先护玉佩。”

“……”

水晶棺内装有仙身,稍有不慎就会损毁仙身。荧惑则是连星茗的本命法琴,按理来说最重要——可他想护住的却是这枚玉佩?

傅寄秋心中不解,不过看到连星茗眼底的紧张,颔首道:“退开些。”

连星茗乖乖退开数米。

傅寄秋掌心凝聚出一团涌动着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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