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南烛挑了下眉,“啊”了声,徐徐道:“观中养了些小畜生,曾有眼不识泰山。”

“……”周遭人瞪大眼睛,一片死寂。……

“……”周遭人瞪大眼睛,一片死寂。

世子拍了拍萧柳的肩膀,哑然小声问:“这……我怎么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何止是“有点”不对?

萧柳暗暗心惊低头记录,同样小声回道:“我等在旁侧都觉得要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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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道:“你选一只。”

连星茗探出半张侧脸,“……选什么?”

宿南烛道:“最像那日咬你的蛇。”

周围有许多青蛇,连星茗只是偏头看了一眼,视线在某条青蛇上凝了一瞬。宿南烛便抬手招来那只青蛇,右手用力抓住蛇鳞食指顶着蛇头,将其送到了左手掌虎口处。

青蛇猝然间张大嘴巴,露出尖利流白涎的獠牙,“咔擦”一下子重重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猩红鲜血顺着指骨蜿蜒而下。

宿南烛面色微白用灵力捏死那条青蛇,“啪”一声断成两截的青蛇坠落在地。

他甩了甩留有两个尖牙孔的手掌,眯眸道:“少仙长觉得,这样赔罪可够诚意?”

傅寄秋盯着他,黑睫下的目光微沉。

许久后才缓缓勾起唇角,声线雅致道:“你被咬一口,我的师弟难道就能因此未中过毒?常常听说青城观的青蛇能够自我觅食,乍听新奇,却不想青城观的人也惯会自我感动。”

这次不仅围观的修士们,就连系统都忍不住吃瓜中途愕然出声了:[妈呀,都好强的攻击性。]

[……]

[你被夹在中间,你不觉得头顶凉飕飕的嘛。]

连星茗只觉得意外。

他所接触的傅寄秋软和的像温水,仔细回忆过往数年,他都想不起来这人愠怒时的模样。他一直都觉得,傅寄秋本就是这般温柔的性格,不仅是对他,对别人定也是一样。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宿南烛默了好半晌,寒笑一声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他说要请连星茗帮忙,却没有先说帮什么忙,而是先展示“谢礼”。

抬起掌心,苍白的骨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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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一个好的印象。正要转身询问连星茗想不想换一个地方谈话,转眼往后看时却指尖微蜷,面无表情啧了声。

修士们也在目瞪口呆盯着那边看——

黑靴踏在血泊中,溅起微末血花。傅寄秋没有避让血泊,垂着眸轻柔扶着连星茗的手。

连星茗则是眉头轻蹙,步子时不时要扭一下、跨一下,努力去避开,不想靴底沾到这些秽血。他的身形每每因一个大跨步而有些不稳时,傅寄秋都会牢牢扶稳他,将力道借给他。

自己则是毫不在意踏在血泊中,衣角沾上零星的血,宛如缀上了点点肃杀红梅。

数人默不作声的凝视宛若无声护送,连星茗全程愣是没有沾到一丁点的血迹,干干净净来到了白玉阶梯之下。转眼看向傅寄秋衣摆时,已经染上了一圈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

正准备道一声“抱歉”,却发现傅寄秋正漠然往台阶上看,清晰的下颚线在阳光中紧绷,清俊的眸在金色的光线中透彻,竟泛出些寒气。

与此同时,修士们之中隐隐有哗然声。是半点儿也不遮掩了,亦或者应该说,他们即便是想遮掩,也因为太过于震惊遮掩不住。

世子憋红一张脸捂住嘴巴,看见周围不少修士惊奇趴倒在地匍匐前进去看,萧柳也蹲在椅子后面,抱着椅子不着痕迹往前移动。

他喃喃道:“……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发生什么了?

连星茗疑惑转回头,就看见视野中伸下来一只苍白的手。

宿南烛笑得风度翩翩,仿佛他真的是什么良善的君子一般,和煦道:“摇光道友,这台阶上也有秽血。你出身矜贵,若爱干净不想沾到这些,不若牵着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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