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悄悄。

停顿数秒钟,前面才传来连星茗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惭时星茗继续开口,长叹一口气笑道:“原本想建设门派看日出看日落,没事就晒晒太阳。现在好像不得不得换一个地方生活了。”

说着,连星茗下意识看了一眼绛河。他想着,他要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没有刀光剑影的地方,没有人会旧事重提的地方。

在连星茗的视线再一次落到绛河剑刃上时,宛若夜幕倾倒下来,黑暗笼罩长长的回廊。傅寄秋视野突兀地变得无比狭窄,从他的视角来看,他能给看见连茗胸前悬挂的玉佩,以及那脖颈上一圈又一圈触目惊心的淤青掐痕。

明明——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

可是在连星茗再一次看见宿南烛之后,整个人的情绪就变得非常容易产生波动,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个人伤害,回到最糟糕时的状态。

他刚刚真应该直接杀了宿南烛!

傅寄秋垂睫半晌,极力压抑住瞳孔深处波涛汹涌的魔气与杀意,抬起眼睫时顺势站起身来,伸长手臂揽住了连星茗的腰,弯唇轻声道:“那就换一个地方生活。”

生活。

要生着,活着。

他手臂下沉托住连星茗的臀,将其拖至腰间,另一只手掌按在后者的后脑勺上。连星茗顺势分开双腿勾住他的腰,又搂住他的脖子,乖乖将下巴轻轻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听说人在伤心无助时会感觉胸膛前面空空落落,因为心底深处也是空空落落的,这个姿势让他们缺了一块角落的心逐渐被填满,飘忽不定宛若浮萍般的前尘往事也被压回了记忆最深处。

远方时不时会响起颇为骇人的爆破声,可见那边战况激烈。连星茗偏过头又拿侧脸枕在傅寄秋的肩头,不想看那边。

过了几秒钟,他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撑着傅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惭时够找到那种药。

一路御剑到宫门前,傅寄秋想要出宫门,临到门前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他们几次尝试,可每一次都是傅寄秋能够出去,连星茗无法迈出宫门,大约一刻钟后,连星茗放弃道:“雾阵由我而生,我出不了这个场景。”

傅寄秋下颚紧绷,执拗紧攥他的手掌。

连星茗偏头观察他的神色,讶异道:“我真的没事,你去买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就好。”

“……”

傅寄秋转回头看着连星茗。

方才只是一会儿没见,连星茗就添上数道伤痕,比平时要焦虑许多——其实也能发现他现在依旧还是很焦虑,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天空,仿佛在惊忧周遭的场景再一次发生变化。

紧接着,会变成大火窜天,青铜城门紧闭。

好在现在场景还没有变化。

傅寄秋将连星茗带到宫墙下的角落处,寻了个树荫下,抬手结印设下圆形结界。为了不引人注目,这个结界十分小,只能容下他们二人,占据方圆不到两米的地方。

只要连星茗不主动走出结界,任何人都无法将其破来,任何刀剑等尖锐武器都无法进入。

傅寄秋道:“你向我保证。”

说话时神态认真,脸上没有笑容,看起来十分严肃。

连星茗也是第一次看见他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不免也跟着正色起来,“保证什么?”

傅寄秋道:“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回来。”

“不要出结界。”

“好,我不出结界。”

“不要……拿剑。”

最后这一声,出声时格外艰涩,似十分艰难才能够说出口。连星茗茫然看他数秒钟,还是重重点了点头,还不等他说话,傅寄秋就身体僵硬补充道:“刀也不可以,法器也不行,任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