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合适,你不知道吗?现在就流行我这种时髦潮男。”季时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骄傲地翘起了一郎腿,胸肌撑满了衬衫,扣子紧绷。看得江森一阵恶心,十分想打他,但他很快克制住了,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跟谁相亲,但是既然能跟你见面,那必然是身世不凡的家族,你知道世家是多么……封建的。”
监察官普遍从众议会中选择产生,众议会则基本都是各城的荣誉居民组成,即便有不少世家试图安插人员进去,但从现在的结果来说,六名监察官当中,依然有半数以上的平民。
而在单独权力代表之中,监察官的权力仅次于联邦最高单独权力代表督政官。
一步登天不过如此。
但也正因此,不少出生平民的监察官,往往会发现单独权力始终受诸多议会权力掣肘而发疯,要不然便是在体制内处处被针对而痛苦,又或者是作为“律法”的代表而承受过分的压力精神崩溃……总而言之,在精神病高发的监察官群体中,季时川是江森见过情绪最稳定的一个。他情绪稳定到被暗杀时还能开玩笑,就算眼睛被打瞎一只还能打在网上吹牛自己是天生异瞳并且打单身tag。
某种意义上,江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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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把哥们,你到底检查出什么问题了?阳/痿?”季时川话音还没落,便看见江森捏起东西就朝他砸,吓得他闪了下身子,“不是,我这也不是嘲笑啊!急什么!”
“闭嘴吧你!”江森冷声道,沉默了一阵,才道:“我都说了和身体没有关系。”
他扶住了额头,面上浮现了几分迟疑,最后才道:“是腺体。”
季时川眉峰微挑,“坐黄瓜——”
江森眼神阴戾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了。
“不是我的腺体。”江森又道:“是我有个朋友。”
季时川从烟盒里掏出了根烟,下一秒,又被江森斥责:“收回去,这里有一点烟味我就杀了你。”
季时川:“……”
啧,听故事没根烟也没劲了。
他百无聊赖地将烟放回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细长的烟盒,又听见江森道:“你还记得我之前测试过信息素的事么?”
季时川道:“你替你朋友测的?”
“……嗯,他之前跟我说,他在面对某个人时会察觉不到信息素的抵抗。他们都是alpha,然后一次他们发生了冲突,不知为何,信息素明明应该对抗状态的,可是他的身体不知为何就靠近了对方,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
江森缓慢的,尽可能将自己剥离这个朋友的故事。他顿了下,又道:“这个朋友我和他很熟,在这件事前,他只喜欢omega,并且也有omega伴侣,是个直A。”
“呃……嗯……啧。”季时川发出了三连感慨,英俊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嘶,我觉得你朋友是不是对你撒谎了。”
江森冷着脸,“什么意思?”
季时川道:“就是,他其实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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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一堆乱七八糟的回答。他不仅没缓解压力,还更加烦躁了起来。
但是他的方案或许……有点用?
江森按下按钮,打开了书房内部的禁止打扰权限,又将终端信息端设置了下。许久,他才颇具心理压力地开始搜索,在看见一片片图片时,江森便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