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只觉得愈发烦躁,他按下按钮。

窗户陡然间从两边散开,她差点没站稳,身体晃了下。

李默声音沙哑,“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居然敢闯进这里?”

风瞬间灌入窗户里,吹得两边的窗帘飘动起来。

我眨眨眼,义愤填膺,“我是来救你的,我刚刚路过看见你这么惨,还以为你快死了!”

“路过?”

李默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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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是我卖不出去,你能给我折现吗?”

李默冷冷望着我,脖颈青筋毕露,看得出来在咬牙忍痛。

看来不行。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会说的,你别着急啊。”我面露担心,道:“要不然我先扶着你坐下吧,你看来快站不稳了。”

我刚身后过去,便被李默用力挥开手,冷峻的脸上显出了嫌恶,“别碰我。”

“哇好吧,你很疼吧?你有风湿吗?”我靠在窗边看他,“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叫个医生吗?”

李默几乎要被我气笑了,他慢吞吞的,一个人蹒跚着走到了沙发上坐下。他的身体几乎是直接倒下的,面上却仍然努力保持着平静的神情,但紧皱的眉头仍透露出他的疼痛来,“我确实要用你,我猜你是料到了这点,才这样肆无忌惮。”

他冷笑了下,“想看我狼狈的样子,在这里拖时间?可以,你随意看,我不介意,毕竟我从来不需要担心有谁能透露出我半点消息。”

我看见李默的手摸上了扶手。

草了,这人房间里怎么到处是按钮,就这么怕出意外吗?!

我立刻伸出手来,道:“好好好,我说实话,我是故意的,很好奇你能忍多久不叫。”

顷刻间,我感觉到身上的冷意加深了。

我只能尴尬地笑了下,继续道:“我来这里的原因也确实是不服气。”

“我等了你四十分钟,你才派人过来让我走。”我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歪头看他,“我觉得,我应该能生气吧?凭着一股气,我就爬上来想看看你到底多不舒服而已,如果是可以原谅的程度的话我可能就走了。但是刚刚看你那样子,好像真的快死了,就只能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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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知道是不是疼的还是被烦的。

当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李默的情绪似乎已经濒临崩溃了。

我有些想笑,没敢笑。

但很快的,我笑不出来了。因为李默金色的眼睛染上了阴翳,英俊苍白的脸此刻沉得发青,他说:“你就写出来这种东西?”

我震撼了。

不是吧,你还真听啊!……

不是吧,你还真听啊!

李默闭上眼,按下了扶手的应急铃。

下一刻,大门被推开,迎面走来四个壮汉。

李默:“把她扔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立刻就像某些被屏蔽的互联网内容一样迅速被夹走了,我喊道:“不是啊,你听我解释,我今晚真没空,我可以用终端给你发——你不能——”

当我被夹到门口的时候,李默的声音远远传来,声音从幽邃的房间与帷幔间传过来,显得缥缈又嘲讽,“等下,把她带回来。”

壮汉们依言照办,我像一条被夹起又被嫌弃成色不好的青菜一样又被夹回盘子——哦不,李默面前。

他勾了下手指。

壮汉放开了我。

我差点又没站稳,对他笑,“你好,请问你对我的方案又感兴趣了吗?”

李默笑了下,这让他显得又像个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人了,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点了下窗外。随后,他将背部全然靠在椅背上,颀长的腿翘在另一腿上,对我发号施令,“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去吧。”

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是爬上去和爬下去的困难程度不一样!”

李默推开我,“滚下去。”

我踉跄几步,长长叹了口气,在四个壮汉与李默的目送下爬上了窗。

我扶着窗,深一步浅一步地往下爬,脑袋一步步下沉,视线最终于窗台平齐。他们仍然望着我,我望向李默,“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李默冷眼看我。

我忧伤道:“可我是个好人。”

李默冷笑了下。

我继续道:“不然你看看你的手。”

李默闻言,低头望了眼,却发现食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碍眼的绿色。他几乎立刻站起身,金色眼睛里燃起怒火,将戒指拔下来,“陈之微!”

我火速顺着水管往下滑,比老鼠还滑溜溜。

当我爬下去时,一堆佣人已经从花园周围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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