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对啊。”

李默话音讥诮,“你知道吗?他在半夜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你。他很爱你。”

“对啊。”我顿了下,道:“所以我为了他没有标记过任何人,这是对婚约的忠诚。”……

“对啊。”我顿了下,道:“所以我为了他没有标记过任何人,这是对婚约的忠诚。”

“你不要忘记了,你今天差点标记斐瑞。”

李默道。

“我——”

我话音顿住。

这件事不对劲。

李默怀疑我强行我标记了斐瑞的话,他绝对不会只是说差点标记,更不会再来质询我。那对着天空开的一枪,当时就应该打在我身上。

我看向李默。

李默唇边仍有淡淡的笑,金眸阴晴不定,俊美斯文的脸上并无过多神情。

他见我话音卡主,话音凉凉,“看,你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你知道艾什礼给我打电话时说什么吗?他说,请我务必去查看,因为你在强行标记他的朋友。你知道斐瑞的态度是什么吗?他沉默了很久,说方才为你说话只是碍于你是艾什礼的未婚妻,他不愿意让这桩丑闻被我知悉。”

这是一个精妙的谎言。

因为艾什礼为了救我的确会说这种话引起他重视,因为斐瑞在清醒思考过后暴露他强行标记我后也的确会优先将我当做弃子舍掉,这一切都是合理且符合逻辑的。

可是这依然是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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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么了,真就我佛不读十二城呗?

“我要让亚连接受你的死去,且没有任何原因去责怪任何人。”李默说到这里时,话音轻了些,“这是我要让他学会的第一件事,他总是抱怨太多,令我厌烦。”

他敲了桌面。

一群佣人推门而入,为首的佣人手上有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管针剂。

李默微笑道:“你的风险实在太大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但我认为你拥有选择的权力。一枚针管,会让你拥有仅存半月的寿命,但这期间你会受病痛折磨,极度痛苦。一枚针剂,则是致死量的毒药,会让你当场死亡,但是不会有任何痛苦。”

我:“……”

我脑子再次空白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

我声音颤抖了几分,“不是,就这么突然吗?”

我牙齿在打架,死死地盯着那两枚针剂,余光在扫射房间角落,试图能找到一个可以逃生的路线。但很快的,我透过窗子看见守在外面的一群又一群护卫,甚至还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员。

“我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你能否认真地回答我的一些问题。”李默似乎在思索,却又像是看着某只垂死挣扎的老鼠,斯文的脸上浮现出笑,“仅仅是为了利益,所以连标记的本能都控制住么?”

我开始死死盯着李默。

要不然……赌一把,现在把他——

“你想标记我。”李默支着脸,笑意更盛,“我看得出来。真应该让那个蠢货过来看看,看看他垂尾乞怜求你这样的贱民标记这件事多么可笑。”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的脑子在高速思考,呼吸都慢了下来。

但此刻,李默却慢条斯理地褪下了一只黑色手套,紧接着,一黑一白的手放在衬衫上开始解扣子。

我被他这动作惊得大脑都停滞了。

啊?怎么他妈的每一件事都出乎我的预料?

这踏马以我为主角的小说的作者到底在写什么东西?!

李默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纤长的锁骨。他将黑发撩起,金眸之中的笑意极盛,几乎要燃起高昂的火焰。

“看见这片伤口了吗?”

“这是我亲自切碎腺体留下的疤痕。”

“没有人能以标记来为我打上枷锁,让我承受那违反意志的感情。”

李默说着这话时,那倨傲张扬的态度使得他俊美无铸的面容显出了近乎狂放的艳气,几乎让我一瞬间幻视了亚连。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金色的瞳孔缩得极细,“没人能将我当成猎物,你也是,不要再幻想靠标记我逃命的美梦了。”

我愣神之间,一个力道陡然从被袭击过来。

下一刻,我便被按在了沙发之上,冰冷的针尖扎入了我的脖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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