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征服与被征服的信息素关系,他却仍然有着一种被占有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他着迷,他的吻一路顺着她的脖颈到肩膀,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她的理智与道德似乎也终于有所动摇,她望着他的眼神再也不是友好或真挚的,而是含了湿漉漉的模糊的雾气。
这样的注视让他几乎上瘾,兴奋使得他的瞳孔缩成针尖。
多看看他,一直看着他,只看他吧。
陈之微,不要再想该死的艾什礼了,不要再想所谓的责任感了,不要再想那一定会被他破坏掉的婚约了。
跟他在一起吧,起码现在,跟他在一起吧。
斐瑞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俯身亲吻吞下,却又仍然执着看着她。她陷入了失神,黑发黏连在脸颊旁,显出几分迷茫与迟钝来。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又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她几乎立刻抓住了他的发丝,固定发型的卡子落在地上,发根被撕扯牵引出发麻的痛来。
可是这个痛几乎立刻激起了他的快意与颤栗。
她所施加的一切的痛,都成为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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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东西,那样迟钝的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生物,到底为什么要和alpha在一起?到底有什么资格瞧不起omega呢?
艾什礼到底算什么呢?
凭什么可以那样洋洋自得?
那只是一份虚无的责任感,不过是因为这贱种更早一步到了庭审,就夺走了他的一切。
凭什么呢?
斐瑞笑出声来,脸上泛着红,眼睛弯弯。他咬住了舌尖,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本该属于他的alpha。
黏腻被淋浴喷头的水洗去,又顷刻沾染上的属于她的气息。他肆意地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他贴着她的脸颊,很轻地舔了下她的脸颊,眼神空茫片刻。
不,她也要染上他的气息。
就算她现在是omega,也不能染上那刺鼻的玫瑰味。
斐瑞轻轻啄着她的耳垂,话音又轻又愉快,“我明天会带你好好逛逛这里的,你可以带上那位……尊贵的蠢货。”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头,轻轻滑到她的后脑,又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已经很有些困倦了,躺在他怀里,陷入了极轻的沉睡。
斐瑞轻笑道:“现在,你真的逃不走了,懂吗?”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
*
季时川的心脏仍然在怦怦跳,托盘上的酒已经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但他根本无法停下。
花园周遭仍有不少人欣赏停停走走,但季时川根本无法散发注意力,脑中仍是刚刚那一幕。
觥筹交错的舞会之上,仅仅是一个侧脸就能引发的多年的心跳失衡的后遗症。
那种心跳感,几乎让他引起了某种近乎恐惧与慌张的感觉来,额头冷汗不断沁出。……
那种心跳感,几乎让他引起了某种近乎恐惧与慌张的感觉来,额头冷汗不断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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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江森:“……?”
他冷漠的脸上在此刻也只浮现出茫然来,“你在说什么鬼东西?这才几个小时?”
“不一样,现在不一样了!”季时川亢奋起来,眼睛有着诡异的亮光,嘴唇的微笑越来越大,“我……碰见我初恋了!我现在要追逐爱情了,我不要工作和前途了!我要娶老婆!”
江森:“……你疯了吧?”
他有些怀疑季时川的精神状态,却问道:“等下,你什么时候还有初恋?”
“我读书中学时,一见钟情,但因为我被保送和她失去联系那个!”季时川的脸持续升温,连说话都透着颠三倒四,“如果我当时还在六城的话,谁他妈还干这狗屁监察官,早就做小买卖娶老婆了!孩子就算了,我不喜欢那玩意儿,有点吵。”
“你能不能先治治你的癔症。”江森沉默了几秒,“失去联系就没下文了,难道不是说明她根本不在意你吗?你只是单恋吧?”
他说完话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和陈之微也好久没联系了,刚刚发的消息又没回复。
江森立刻皱眉道:“不,我想了下,失去联系可能确实也是没办法。总而言之——”
“你他吗别说话了!她当时只是学习很忙,她一看就是学习很好的人,不然怎么会在三城当互惠生?我当时不能耽误她!她不理我是有原因的!”
季时川发疯一样,吼起来,道:“你根本就不懂!”
江森:“……”
他又看了眼终端的信息,点开查看了下。
陈之微还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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