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利索地去更衣室换好了衣服,带着我离开酒店房间前,又略带遗憾地看了房间一眼。他低声道:“我还没正式退房,要不然现——”

我推开他的肩膀,恨不得现在狂奔离开。

崩溃了,为什么偏偏让我碰见这种人,偏偏这人脑子还不错。

我很想抱头痛哭,但陡然间,我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冰冷,紧接着是“咔哒”的声音。

我茫然看过去,看见一副闪着蓝色电光的银色手铐居然拷在了我手上,和我的手拷在一起的,还有另一只手。我顺着手往上看,紧接着,就看见季时川得意洋洋的脸色。

他话音翘起,“既然是审问你,还是走个流程,演演戏吧。”

我:“那你他妈的别把你自己跟我拷在一起啊!好恶心!”

我努力挣扎,手铐当啷晃动,细微的电流顷刻间顺着手背电得酥麻至极。与此同时,那电流也传导过去,电得季时川的手臂颤动了下,小臂上的青色脉络愈发明显。

季时川喉间溢出声轻哼,随后才道:“别乱动,这是最新款的,专门拷不老实的人,扯动一下就电。”

我:“……”

我竟从中感受到一种命运的隐喻。

崩溃。

季时川还有点人性,用西装外套包裹住了我们的手臂,只是这依然让我觉得想死。因为被这个手铐牵扯着,我被迫与他保持并肩的姿态,但恐怖的是,他居然和我握手了。

救命,好恶心。

干燥温暖的掌心只让我想吐,我道:“求你了,送开吧,我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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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在他床边和他说话。

不多时,他就睡着了。

我今天折腾了一天,也累得快睁不开眼了,当我准备回房间时,我看见天花板上的探头红光一闪而过。

李默,这么晚还不睡呢?

我抱着手臂,朝着探头招招手,回房间睡觉了。

下一刻,我回房间就收到了他的两条消息。

[李默:你的计划似乎并无成效。]

[李默:你最好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也给他回了两条信息,沾着枕头就睡了。

*

第一天,我在我大学人生的第一堂课上,就感觉到了有些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我上的这门课叫什么洛比颂时期文化通史,但我根本听不懂。

我听不懂人话啊草,什么理论什么通识又是什么影响,许多陌生的词汇砸在我脑门上,我像个被砸傻了的弱智一样。

比较恐怖的是,坐在我旁边的亚连,颇有几分心不在焉,但是居然并无疑问,他显然是真的懂。

什么,这里是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懂吗?

我努力想要看下发的电子数据教材,但是我发现每个字连在一起我依然看不懂。

什么叫做新文明社会以罗斯曼德的一句“结构性特暴对微型冷固群瓦解之不可逆转”为印子,滥觞于联邦与社会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可调节性,使得洛比颂时期的通识早已无法振翮。

完了,这下我真成文盲了。

在我快被学术的海洋溺死时,一个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节课时,我和亚连刚走进教室,便一眼看见了坐在前排的斐瑞……还有他身旁的季时川。

你他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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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他们一眼后,教室便顷刻间安静了。……

叫我苏三少他们一眼后,教室便顷刻间安静了。

斐瑞半点也不生气,话音带着笑,“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他又看向我,牙齿轻咬了下唇,薄唇顷刻间显出一小片濡湿的红,“不是吗?”

实话说,我没忍住多看了一秒。

就这一秒,亚连的视线立刻锋锐了起来,将我往后一拨,脸色冰冷,“我让你滚远点,你听不见吗?讨好别人去,别碍眼。”

我低声道:“亚连,没事的。”

他身上的玫瑰信息素浓郁了些。

可斐瑞却弯折食指,抵住了鼻尖,有些担忧地看向我,“那我先回去坐着了,你朋友似乎占有欲有些强,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看向我,将金发挽到耳后,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亚连也冷漠地看向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这一刻,我谁也不敢看,只能崩溃地看向不远处的季时川。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身体靠在椅子上,一副看得乐在其中的样子,眼睛弯弯。在注意到我的视线后,他朝我眨了眨眼,道:“我能跟你认识一下吗?”

我:“……”

下一刻,斐瑞和亚连的视线扎向了季时川。

但季时川不以为意,嬉皮笑脸道:“放心,我没别的意思。”

他顿了下,道:“我有个朋友,他至今单身,他喜欢你这样的omega,你要是单身的话我想介绍你们认识——”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朋友,季先生。”斐瑞眼里没了笑,嘴唇却仍然勾着,“我记得我和你说得很清楚,我希望你能和他保持距离。”

“哈,怎么这时候不说你没有占有欲了?”亚连笑出声来,话音嘲讽,“还有你,不看看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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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太恐怖了,我要跑了!(touwz)?(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