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饶了我吧。

我只是单纯,爽了就会快乐,仅此而已啊!……

我只是单纯,爽了就会快乐,仅此而已啊!

我有点崩溃,崩溃于我几乎能猜到斐瑞想和我玩哪套把戏,不过就是在我和艾什礼见面的时候把我叫出来这样。但崩溃之中我又有些庆幸,庆幸于他现在满心满脑地想着针对艾什礼,甚至为了不惜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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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让他生气也好,解除这段婚约也好,只要你能开心就好。全部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受这个代价。”

斐瑞的脸色逐渐变得冰冷起来,蓝色的眼睛里压抑着某种情绪,却仍然努力保持着僵硬的微笑,“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攥住了我的肩膀。

我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下去,站起身往外走,“斐瑞,我已经很累了,当初你真的应该杀了我。我以为我可以将你牵引回那段正确的路上,不再继续那些错误,我也以为我可以挽回和艾什礼的婚约,不让他伤心。但是没有办法了,之前在会场上时,我就已经思考了很久,这就是我的答案。”

“陈之微!”

他喊道。

我回头看见,却看见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蓝色的眼睛里积蓄着泪水,“你宁愿如此,都不愿意接受你爱我的事实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他有些呼吸不过来,荧幕的蓝光照耀在他的金发之上,映照出奇异的光泽。

斐瑞的表情逐渐恢复了平静,眼睛里只有全然的空茫,眼泪从眼里滚落,又落到了肩胛之上。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几乎无法忍受住一般。

不错,知道你拿捏不住我这件事,就可以了。

我算了下时间,再次长叹一口气,攥着拳头,硬生生也挤出了点泪水。

斐瑞望着我,许久,濡湿的薄唇才张合了下道:“我好疼。”

他稍微抬高了头,脖颈上的血痕十分明显。

我也很上道,立刻咬牙浮现出挣扎状,然后转过身,故作迟疑地朝他走过去。刚走几步,斐瑞却已经抓住我的手腕拥住了我,抓着我的手急迫地去抚摸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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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强忍主易感期的躁动,道:“对不起,斐瑞,让我回去冷静下吧。我已经太累了……”

我站起身往外走,一面拿着终端回消息。

该给他的希望也给了,他应该会老实一点。果然,这次我离开,他没有再留我,我甚至听见他的笑声。

烦死了,现在是绝对不能见江森的,无论如何必须打发走。

我正琢磨着措辞,却收到了一条季时川的消息。

[季时川:我等你好久了,下来了吗?]

什么东西,我一点开才发觉,他几乎跟江森前后脚发了几条信息过来,只是我没有查看。

我翻了翻前面的话。

[季时川:江森要去见你了,我可以帮你拖延过今天。]

[季时川:前提是,今天你得陪我。]

[季时川:搞定了,他现在又要去开会了。]

[季时川:我到了,就在你们学校门口。]

我看得有些烦,只得迅速下楼往学校门口走,却又见他发来了一条信息。

[季时川:你怎么还不理我,你是不是在跟别人玩,你就不怕易感期突然来?]

这一刻,我感觉我的烦躁达到了顶峰,但我并不确定是易感期的影响还是我现在心情的影响。

我深呼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大学门口走,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季时川朝着我招手。他笑得倒是开心,开口便是:“你倒是……理理我啊。”

我想了想,道:“我不是忙吗?”

“忙什么?”季时川笑了声,“忙着和斐瑞在一起吗?”

他指了指鼻子,“我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

我偏开视线,道:“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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