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发生了,为什么可以这样?
他们都是alpha,明明不该有的!
如果是因为易感期的话,她为什么不和他说呢?
他们才是朋友,他们的关系无论如何也比那种给别人发乱七八糟的图片的人要好,她如果有问题也应该来找他才对。
江森脑中的思绪飞得越来越快,唇齿之间不断地纠缠着枪/口。他分不清是枪上的电流,还是因为枪本身的僵硬沉重,又或者是她的力道倒置的。但他感觉到了舌头与口腔的麻痹与疲累,很淡的血腥味混着涎水充满了口腔,他想停止这近乎荒谬的行为,可是又察觉到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他。
灰烬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以一种近乎引诱的姿态牵引着雪松的信息素。
许久,他终于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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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江森在恍惚中意识到,他在面对一个alpha。
不,不是的。
起码现在不是。
疼痛在某个阈值过后,升腾成为某种愉悦,这种愉悦让他产生了一种错乱。
好像……他现在才是个omega,所以才因此获得了欢愉。
不可以再想了,那个向来处于优势、主导权、上位者身份的江森发出了讥讽的笑声,那种笑声令现在这个屈服在他人之下的江森感到无地自容,羞愧,痛苦,还有一种不甘之中。
幸运的是,江森的思绪再也没能继续。
他所渴望的吻缠绵落下时,他获得了暂时的止痛。
他听见幽幽的叹息。
没有关系,只有这两天。
他们仍然是朋友。
他们一定是朋友。
什么都不会改变,此刻的欢愉和某种得到感总会消失的。
*
当我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感觉自己人已经快死了,偏偏这时,我又收到了艾什礼的消息轰炸。
[艾什礼:我现在在四城,但是碰到了点事。]
[艾什礼:你现在来见我,我派车过去了。]
[艾什礼:到的话应该就六点多了,所以你可以车上休息下。]
[艾什礼:?你人呢?]
[艾什礼:司机等你好久了,快点快点!]
[艾什礼:快回我,我很着急!我要快点见你!]
……
真是个祖宗,我服了,你们能不能别折腾我了。
我现在已经是个破布了,真没东西了,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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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道:“你先别再这里装可怜,我问你,是不是你让江森发现的?”
季时川有些莫名,“什么?”
我越看越发觉得烦躁,朝着他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季时川的异色瞳孔睁大了。
我道:“你少跟我说什么你是野狗,也别跟我卖什么很少收到善意的惨。我也是,我们都是一样的货色,既然是同类就收紧你的皮子,别惹我生气。我陈之微,比你警惕多了,我不会相信任何人,懂吗?你自己做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季时川的眼神越来越沉,紧紧凝着我,“你就这样想我?”
他弯下腰来,努力和我平视,“你又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惊天疑点,和我说说?”
“你今天换了车,那个是公检法系统的车吧?”我看着他,“你和江森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是最后的话让他起疑的吧?你这样的人,还能在话中让江森发现不对?”……
“你今天换了车,那个是公检法系统的车吧?”我看着他,“你和江森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是最后的话让他起疑的吧?你这样的人,还能在话中让江森发现不对?”
季时川的眼神彻底冷下去,脸上却仍然笑着,“我换了车,是因为那个车是我开去上班的。我为了比江森更快见到你,所以没有换私人用车。我说漏嘴时,是因为我想赶紧应付过去,一时间没想到他没跟我吐露过某个信息点。”
他话音压低,“你是不是还要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车里?”
“答案很简单,因为江森没有见到,一定会去查你的踪迹。”他话音越来越慢,“你留在停车场时,我支走他时,你可以从另一个出口回去。”
季时川说完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陈之微,你还需要什么解释吗?只要你问,我都会给你解答。最后,这件事暴露,对你我没有任何益处。无论是我和江森的关系,还是你和江森的关系,我没有非要暴露它的必要。”
我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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