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有着泪水,望着我许久,“不,也许我就是蠢货。我明明知道我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可我还是后悔。我很后悔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如果我不喜欢她,你是不是就不会和她在一起?”

“啊?等下。”我大脑无法处理了,“我没听懂你的话,但我恐同,我建议你不要说一些让我难受的话。”

迦示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他的眼睛里浮现了某种茫然来,话音也变得不那么确定,“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你也是alpha,你会被omega吸引。所以只要我不喜欢omega,你就不会那样子了,对吗?”……

迦示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他的眼睛里浮现了某种茫然来,话音也变得不那么确定,“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你也是alpha,你会被omega吸引。所以只要我不喜欢omega,你就不会那样子了,对吗?”

我:“……”

不是的,beta我也行。

不不不,重要的是,当时我寻思,那我也是干干净净的alpha一枚,搞个omega又不过分啊!

我拎着椅子和我的屁股,坐得离桌子远了一点。

我刚动作完,就见迦示骤然间直起腰,身体往前倾,靠拢过来看我:“但你现在都是omega了,还会喜欢omega吗?”

我:“……啊?”

啊?啊?啊?

他在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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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我拽起来,步伐迈得又大又快,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带我走到了停车场。

迦示动作迅速地拉开车门,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推进去,然后也直接钻进了车里。车内其实倒是宽敞,但副驾上挤着我和他仍有些急促,他的肩膀挨挤着我的肩膀,热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白茶的信息素顷刻间被释放而出,即便带着冷冽的攻击性,但配合着极淡的清香却显出了几分局促和不安来。

我:“……稍等,你确定,只是释放信息素就可以吧?”

迦示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可他的手已经锢上了我的腰,像是无力一般瘫在我身上。我咬牙,推他,可他却仍不愿起身,一转头埋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我服了,虽然底线已经降低,但还是有些恶心这种黏腻的环节。

在我心中咒骂之时,迦示却动了下,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我,又用额头撞了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快点。然而他动作的时候,眼泪却已经洇湿了我的肩膀。

我:“……我知道了,你别催了。”

我缓慢地释放着信息素,没多时,我便隐约听见迦示时不时鼻间发出很轻的声音。像是呼吸声,但像是餍足后的喟叹。

我从怀里拿出了终端,开始回消息,迦示就靠在我的肩膀上。

几分钟后,他闷闷的声音响起,他道:“明明以前我打架完,你也会让我靠的,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我:“……你现在不是在靠了吗?”

“不一样,以前你没有拒绝我。”迦示话音越来越低,他的手透着冷,如今便已经触摸上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头上。我正要说话,他又道:“我头疼。”

我冷冷地看着迦示的脑袋。很想说以前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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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安抚。”迦示声音很低,却又马上转了话题,“我预知到了易感期回来,所以提前几天休息了,并没了解具体细节。直到摩甘比致电过来说他们的狙击手被处理替换成另一批人了,手下的人怕出事才联系我处理。你知道吗?我赶过来看到你在那里,我可以确定,他们要料理的就是你,因为摩甘比前几天释放信号,他们目前的当家人考虑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