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和你有所牵扯。”迦示看向我,话音很轻,“而且……他好像把你当成了孩子?”
“你不是认识许琉灰吗?他照顾你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吧?”
我回道。
“你又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还想从我这里套许琉灰的信息,是这样的吗?”迦示握紧了我的手,和我一起坐在了长椅上。天气本来就热,他握得又紧,我很快便感觉他的掌心了些湿润,嫌弃地挥了下手,“你能不能松开,好难受。”
迦示却握得更紧了,他解开了几颗衬衫扣,长长呼吸了下。
又是几秒,他慢慢凑近我。
我的脸直接扭曲起来,用力朝他肩膀一推,他身子摇晃了下,但很快又重新俯身凑过来,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恨不得把脚抬起来抵住他,让他别靠近了。
白茶信息素的味道缓慢释放出来,他停在和我极近的距离,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脸。下一秒,他的头垂下,靠在我的肩膀上,“信息素。”
我实在是有些烦,最后却也只好长叹一口气,释放出来了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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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他沉默了许久,脸却贴住了我的脖颈,话音很低,“如果你想,你也可以传染。”
“我不想。”我用力推他脑袋,“你差不多好了吧,真的好难受,我恐同啊!离我远点!”
迦示喉间溢出了急促的呼吸,话音都快了些,“一会儿,再一会儿。”……
迦示喉间溢出了急促的呼吸,话音都快了些,“一会儿,再一会儿。”
他又道:“陈之微,我易感期还有几天。”
我道:“你休想。”
迦示话音很轻,“你要来的。”
我还想反驳,他却已经将我的手钳制住,硬生生按到了椅背上,倾身用脸颊贴住了我的脸颊。他道:“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但你没有来。”
“我忙忘了。”我绷紧了背部,甚至还夹紧了屁股,道:“我们是朋友嘛,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管的,主要是呃,许琉灰……他,他管得太严了!”
我找到了思路,生气地道:“再说了,你不也没有联系我,我忘了很正常,不是吗?”
迦示的灰色眼睛在阳光照射下越发显得像是透明的玻璃珠,他眸光闪烁了下,身上的冷意更重。好几秒,他才地道:“你,一直都没有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很多年前。”
这一段话他说得像是很吃力,白茶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极其不稳定的因子时而浓郁时而浅淡。他说完,喉结滑动了下,钳制我的手的力道松弛了。
最后,他的头再次重重压在我的肩膀上。
我推了推他,他没有动。
这个情况,确实不大好解释,真服了我这说什么啊,不不不不对!许琉灰的信息我还没有套出来呢!这个废物!
我用力推他肩膀,却听见他沉重又有韵律的呼吸声。
“草,你不是睡着了吧?”我抓着他头发,想要拎起他的脑袋看看,但还没拎起来,就远远窥见一道颀长的身影。
草草草,别被看见啊!
许琉灰看见我真的要被杀头的!
这不在我的意料之中啊!
我手脚并用,用力推着迦示,一番努力后,迦示的身体终于动弹了下,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我眼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脑中高速运转了起来。
一、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掐住迦示的腰,“起开起开!人来了!”
话音刚落,我便听见一道带着讥诮的声音响起,“别抱了,许琉灰到处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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