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移开了视线,手指敲打着控制台,又道:“这个时候,不是该分别的时候。”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我缠着他是讨好是白费功夫,我说我要去告别你又要在这里嫌我绝情。”我睁大眼睛,有些无语,“总而言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甩了他还要看时候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我缠着他是讨好是白费功夫,我说我要去告别你又要在这里嫌我绝情。”我睁大眼睛,有些无语,“总而言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甩了他还要看时候吗?”
李默最终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车子的速度愈发快了些。
没多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李默的话音硬邦邦的,“下车。”
我道:“有伞吗?”
李默冷冷地看我,“没有。”
我想了想,又道:“那好吧,反正我穿着的也是你的衣服,湿了就湿了。”
“陈之微,少浪费我的时间,赶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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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坐在病床边的人却并未看花,只是盯着自己被花朵染红的指尖。
斐瑞已经守了一天了,在这期间,不少家族旁系的人也来过,不少父亲的朋友也来过,许多企业的人也来过。他不断应付着这些人,还要抽空开会与幕僚商谈接下来的应对,应付无孔不入的媒体……
等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斐瑞并没有回去休息,他发觉只有这个夜晚属于他,也属于他与父亲。父亲的手术刚结束,目前状态并不好,几个小时后又有一场手术。
手术会决定父亲的生死。
这是斐瑞所知道的。
他想做些什么,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将被送到病房里的花朵一束束修剪放到花瓶里。等斐瑞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是遍地的花瓣了,他的脑中仍是空茫的,对这一切都感到了无法理解。
“少爷,有人申请拜访。”
“让他们别在费尽心思探访了,不开房权限。”
“好的,我这就和她说。”
“她?一个人也敢过来问?”
“对,是一名女alpha。”
斐瑞怔了几秒,立刻站起了身,“盯好,别让任何媒体进来,我现在就下楼。”
下属有些惊讶,却点点头。
斐瑞迅速往外走。
医院楼的走廊在此刻如此空旷,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没几秒,脚步声越来越急促,斐瑞几乎无法克制住喉咙里的干渴与脸上的灼热,想逃离的心在此刻如此明显,明显到他几乎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见她还是只是借着由头逃离某些窒息的时刻。
他应该确定是不是她的。
他应该先探查清楚她是否别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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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苏三少上一次我送了你花,你似乎很开心,所以我这次也想再给你送一束花,希望你能好一点。”
斐瑞知道她向来不擅长说什么辞藻华丽的话,却未曾想过,如此简单未曾修饰的话语却让他的心中涌出了些暖意。所有的痛苦与疲惫在此刻有了短暂的松懈,他刻意让自己不再想父亲的事情,只是腾出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我确实……好一点了。”
他又道:“抱歉我封锁了医院的权限,不能带你进去坐一下,因为事情很紧急。我们找别的地方说一下吧,我……很想你。”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见过面,还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同。
可一天不到的时间,他却感觉经历了太多。
斐瑞望着面前的人,眼睛有些红,脸色苍白,却并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望着她。
下一秒,他却听见她道:“不用了,我是来告别的。”
“……告别?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