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神色一凛,“孤现今要去看看,诸位大人?”

众人面面相觑,巡抚大人率先开口,“老臣自是虽太子殿下一起。”其他人纷纷应和。

一行人方一走近,只听房内传出床榻晃动,男子低吼的声音,众人都不是毛头小子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外乎酒后乱性之类,只感叹祝大人老当益壮。

不过只是房中之事,丫鬟又怎会发出如此尖利的叫声,众人再仔细一听方觉这另外一个声音好像不对劲,好像是个男人?还是个很熟悉的男声。

太子面色阴沉,刷的一把推开房门,迎面撞入眼中的场景直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胃里酸水直冒。

只见房内,四散着各式男子衣物,依稀可见是属于四皇子和江浙知府祝元的,衣服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房内家具倒了一地,而床上,大燕朝的四皇子,当朝皇子正被将近半百的祝元压在身下挺动。

面泛红晕,口中□□不断,直听得人面红耳赤。

太子身子未定,刷的一把抽出侍卫的佩刀走上前去,手起刀落,温热的血液顿时喷洒了四皇子一身,四皇子却仿若不觉,径自扭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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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顾长恩因着宣文帝命四皇子协同太子查理江浙水患灾银私吞一案,心下正有些惴惴不安,直暗骂下面几层官员不知有个度。

以往灾银私吞也不是没有,但只要掌握好这个度,让灾民饿不死,起码不要饿死太多便无大碍。哪像这次,直接让巡抚告到了京城。这几日先是欺君之罪又是九族之罪,各种麻烦事一个接一个的,顾长恩只觉头痛不以。

若是查理此案的只有太子或许还有转机,看在他嫡亲弟弟六皇子娶了顾家女儿的份儿上说不准还会帮着隐瞒一二。可四皇子和两位元后所生嫡子一向不和,自己想必已经被认做太子一脉,有此机会能除了自己四皇子想必也是求之不得的。

顾长恩正焦虑间只听下人来报,说夫人有请,原来是二小姐今日忽然晕倒了,顾长恩只好着急着忙的赶了过去。

“......这是喜脉,不会错了。”

刚踏进房门,顾长恩就听大夫这样说,忙问道“喜脉?什么喜脉?”等看到面色苍白的李氏和面露娇羞的顾清曼时,心里顿时明白了一二。

顾长恩大怒,顾忌着在场的丫鬟小厮只压住不发,令人将大夫送走堵住他的口后便将房门紧紧关住,除自己外只留顾清曼母子二人在房内。

“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孽种是谁的?”顾长恩眸色深沉,压抑着怒气。

“爹,”李氏还没说话顾清曼便率先开口道,“这是喜事,爹为何要恼?”

“喜事?你肚里揣了个不明来路的孽种是什么好事!你究竟知不知羞耻?”顾长恩只当顾清曼所谓的喜事指的是添丁一事,怒气更甚。

“爹不是因为江浙灾银侵吞一案着急吗,若我腹中孩子能帮您一把可不是好事。”顾清曼右手轻抚还未隆起的肚皮,眼中渐露势在必得之意。

“你......”这事被直接说破,顾长恩心下一惊。

顾清曼径自抚摸着自己的肚皮“爹无需知道我是如何知晓,您只需知道,我肚里孩子乃是当今四皇子的亲生骨肉便足够了。”未婚先孕在古代乃是浸猪笼的大罪,但顾清曼自幼便有自己的想法,加上怀有龙孙更是有恃无恐。

“四皇子与太子、六皇子同为嫡子,太子早有正妃和嫡长子且夫妻间关系和睦若太子登位,如无大错,嫡长子定会被册为太子,而顾卿虽然嫁了六皇子毕竟是庶出,还是个男子,不可能有子嗣。顾家若想走得更高,需得靠着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