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生理期的疼痛让时麦的大脑有些迟钝。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了程牧一会儿,没有收回手,也没有说什么。 四目相对之间,气氛莫名有些怪异。 时麦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程牧的呼吸。 电光火石之间,程牧放开了时麦,而时麦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的视线几乎在同一时刻避开彼此,程牧的眼神左右看了看,转移了话题。 “你……你今天不舒服,早点休息吧,我再玩会儿游戏。” 时麦没什么语气的“嗯”了一声。 然后就走上了楼。 可等时麦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