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

数万兵马齐齐冲出去。

这一刻,兵如潮水。

所到之处尽数土崩瓦解。

西鲜卑人战骑很快便被这一波冲锋所泯灭。

这是一场纯粹杀戮。

护卫队杀红了眼睛,眼下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们停止杀戮。

哪怕是死去的西鲜卑人也会被他们五马分尸。

西鲜卑骑兵节节败退,他们架起巨撸,挡住寨子。

又将无数荆棘车推出来,甚至还有一些从汉人哪里学来栏马锁。

但这一切都于事无补。

拓跋人骑兵还是势如潮水般涌入。

最终西鲜卑最为一道防线溃败了。

这一刻,身在西鲜卑营地内乞伏轲弹也面露惊恐之色。

他感觉到死亡迫近。

他立刻吩咐自己贴身护卫护送自己出部落,甚至连自己儿女都没有带上。

便急速朝着后面戈壁滩走去。

眼下除了茫茫戈壁滩,便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隐匿了。

不过这里也被拓跋族骑兵封堵了。

乞伏轲弹不愧为草原一代枭雄,拔出马刀便和拓跋部骑兵斩杀在一起。

这只精锐鲜卑骑兵是乞伏轲弹最忠诚伙伴,也是西鲜卑最强战力。

他们强悍,竟然让人数占有拓跋勇士都不敢阻挠他们步伐。

随着乞伏轲弹冲刺,最终这只骑兵撕开一道豁口,冲入茫茫戈壁滩。

于此同时,拓跋骑兵也攻破西鲜卑部族营地。

当耶律走入乞伏轲弹军帐内时,这里早已不见他身影。

只留下一个身材干瘪汉人老者。

他正是在阵前驱赶女子的那个卑劣汉人。

卢聪一把提起他,用手指着他眼睛吼道,“人呢?”。

老者冷笑一声,“都走了,他们都已经离开部落,你们是抓不住我们少主的,你们想杀,就杀了我吧”。

“你究竟是谁?”卢聪也看出老者一心求死心思。

“我是卫家三十年老管家,福伯”。

此言一出卢聪再也没有迟疑,一刀隔断了他咽喉。

“卫家人都该死”卢聪把老管家尸体丢下地面。

然后在军帐内外搜索。

卢聪不相信他们还能挖地道逃了。

尤其是知道那独目小子竟然是卫家公子时,他更加不会放弃追索。

就在卢聪四处搜索时,两道身形匍匐在一处草丛间。

接着荆棘掩护,他们不停蠕动,一旦听到马蹄声。

他们便重新匍匐下去。

就这样,他们苦熬到夜晚十分。

夜幕下,他们终于可以挺起身躯,借助于黑色掩护,他们奔向茫茫草原深处。

路上,那个独目公子身躯不停打颤,他体能明显跟不上了。

此时跑在前面壮汉回头盯着他说,“这里还未逃出他们搜索范围,快些赶路,万一天亮后,他们骑兵便会搜索过来”

“我走不动了,本少爷从未走过这么多路”那个独眼公子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说。

“你们这些贵公子真是没用”原本这个草原二世祖,竟然第一次嘲弄别人没用。

听到木托的话,独目公子用那双猩红色独目盯着木托说,“你最好对本公子恭敬一些,别忘记,本公子可以助你夺回铁弗部”。

木托苦涩一笑,“好了,我背你走这总行了吗”。

贵公子微微低垂脑袋,无奈叹息一声,“这一次,迟早我要那些人付出代价的,木托,以后你就是草原的王,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木托撇了撇嘴巴,“那也要咱们先逃出去再说”。

木托一伸手把贵公子扛在肩头,便大踏步朝着草原深处狂奔。

夜幕下,二人就这样一路狂奔。

直到天亮时分。

他们终于走出西鲜卑领地范围。

但木托还是不安心。

立刻调转方向,朝着令外一个方向走去。

“你怎么变道了?”贵公子挣扎从他脊背上下来。

此时贵公子似乎恢复了一些体能。

“咱们还不能去中原....因为他们肯定会阻截咱们...先去铁弗部地盘躲避一段时间,等待风声过去了,咱们再回来”

别看木托别的不行,但是躲藏逃命还是很有智慧的。

听到木托的话,独目公子也只能赞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