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听王妃的。”

桂嬷嬷用袖子抹干泪,看着凌无双回了句。

“你放心,有我在灵儿身边,还有你给灵儿把关,她一定会每天过得快快乐乐,说不定哪天她也会像我一样,有属于她的小精灵呢,那时,你说该有多幸福啊!”凌无双说着,低头一脸柔和地看向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

“老奴替我家郡主谢谢王妃,谢谢……”

桂嬷嬷说着又跪地对凌无双磕起头来,“快些起来,不要动不动的就给我磕头,你这是要折煞我么?”

“王妃当得,当得!”

接连磕了三个响头,桂嬷嬷方才在清影的搀扶下站起身。

“双儿姐姐,灵儿要做王妃?做月亮哥哥的王妃么?王妃是做什么的?”

庆阳郡主静静地听着凌无双和桂嬷嬷之间的对话,可惜的是她听不懂,“你以后会明白的。”握住庆阳郡主的手,凌无双爱怜地说了句。

她相信,随着时间推移,坐在她身旁的可人儿会知晓些人情世故。

然,知道这些,于她来说到底是好是坏,目前尚不能断言。

但愿那阳光开朗,温暖如风般的男子,会像他说的一样,疼chong她,深爱着她,包容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呵呵!她是不是有些多虑了?凌无双在心里自嘲一笑。

以那男子的人品,她的顾虑多半是多余的,再者,她不是一直陪在灵儿身边么,倘若他言过其实,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脑中思绪理顺,凌无双嘴角泛起一抹如莲般的笑容。

桂嬷嬷看着凌无双嘴角溢出的笑容,眼里溢满了感激。

多么美好的女子,淡若流水,清若莲花,让人看见她瞬间移不开眼,甚至于深深地敬服于她,不由自主地想向她靠近,在她的羽翼下舒心地过活。

庆阳郡主的声音突然间响起:“双儿姐姐,我知道了,我知道王妃是什么东西了。”

“嗯?”小丫头滴溜溜地转动着眼珠子,想了半天,才给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知道王妃是什么东西了。

凌无双嘴角不停地抽搐,而四影和桂嬷嬷,阮翠则是被庆阳郡主说的话逗得扑哧笑出声来。

“不许笑,你们不许笑,我真的想出来王妃是什么东西了。就是只有做了月亮哥哥的王妃,他才可以永远永远地和我一起看好多好多的花儿,双儿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对不对嘛?”凌无双笑着点头道:“对,你说的很对!只有做了你月亮哥哥的王妃,他才可以永远陪着你一起看好多好多的花儿。”

“那我现在就找他,告诉他,我要做他的王妃,让他陪着我永远看花儿,不,是我永远陪着他看花儿。”松开凌无双的手,庆阳郡主跳下榻,就要去找宇文明轩。

凌无双拉住她,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点了点,柔和一笑,道:“那可不成,咱们得考验考验他,看他诚心够不够,再答应做他的王妃也不迟。”

良久,庆阳郡主才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应道:“那好吧!”

灵州与北国接壤处的山峦之顶,轩辕墨身着墨色锦袍负手而立,山风吹拂,墨衫纷飞,发出猎猎声响。

幽深的目光,定定地凝视着下方的北国都成。

“传本上命令,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焰,殇相继领命,转身准备离去,曲老不赞成道:“主上,有不少无辜百姓在里面呢!”轩辕墨冷声道:“无辜?他们若是无辜,那死于他们手中的他国百姓是不是更无辜?要怨,只能怨他们做了别人的牵线木偶,死有余辜!”

“可是,可是他们不自知啊!”曲老拱手,继续为北国普通百姓在轩辕墨面前求着情:“他们不知道他们服下的药丸会控制住他们的神智,他们也是受害者,求主上允曲某与焰和殇一起前往,若是真的解不了他们的药性,那,那曲某也只当力不从心,对他们说声抱歉了!”战争与百姓来说无疑是灾祸,将士阵亡,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这是战争法则,但,无辜百姓死于战争之中,无形中是有些残忍了。

作为医者,他不能见死不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那妖孽国师操控,迷失心智去送死而不自知。

轩辕墨望着山下的座座城池,默不作声,致使曲老再次出声道:“求主上允曲某随焰,殇一起去看看,若真的没救,曲某定遵从主上命令,除去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不时有轰隆之声,隐约间传至轩辕墨耳里,他浓眉微皱,沉吟道:“去吧!“

曲老目含感激,抱拳谢道:“谢主上!”

轩辕墨摆了摆手,目光转向焰,殇二人道:”定要gao清楚那轰鸣之声的来由,立刻向我禀报。”

“是。”

焰,殇二人拱手应了声,与曲老运起轻功向着山下飘了去。

徐枫,能耐倒不小,短短十数日,就攻下了好几个小国,若他所料不错的话,不出两日,北国占地面积,将会与轩辕,大齐持平。

他是想形成三国鼎立之势么?

亦或是,他想坐拥天下?

垂眸稍加思索,轩辕墨抬起头,遥望着远方天际,讥嘲道:“看来,你志在天下啊!”

在徐枫故意抹黑下,清风楼的声望在民间,乃至江湖上严重受挫,星月宫亦是。

这样一个人渣,他怎能轻易放过?

自那日回轩辕,他便下令隐在各国暗处的清风楼部众,立刻对北国进行反击,然,不是部众们武功不高,而是那产生轰鸣之声的物件威力实在太过于强大,一旦遇到那物件,势必会被炸成重伤。

徐枫想要得到天下,手段残忍到了极致,那他还讲什么江湖道义,讲什么手下留情,唯有格杀勿论,才是对其最有力的反击。但,相对而言,清风楼这次怕是也要损失惨重了!

成大事者,这些小的得失,又何必去计较?

他说过,说过不要他的双儿生活在危险之中,而徐枫无疑是个危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