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倩带林知言去保姆房处理伤口,一撩开她的衬衣下摆,就“嘶”地皱起了眉头。

手肘的擦伤倒不严重,严重的是肚子上被轮椅撞的那一块,淤青了好大一片,在细白如玉的肚皮上显得格外触目。

“这淤伤估计要半个月才能消了,不过还好没伤到内脏和骨头。”

关倩初步给她检查了一番,抬头说,“林小姐,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我欠你个人情。”

林知言莞尔,摆摆手表示“不用这么客气”。

关倩朝窗外使了个眼色,庭院中,霍依娜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

“林小姐怎么做到让霍大小姐乖乖听话的?之前我想帮她脱衣服擦澡,差点没被她掐死。”

林知言思索片刻,问道:【你在见到她身体时,会感到难堪吗?】

关倩失笑:“这有什么难堪的?我们做学医的人,不论病人是男女老少还是美丽丑陋,什么样的身体没见过?”

问题就在这里,大部分白衣天使秉承着职业道德,认为病患没有性别之分;而助浴师基于护理学之外,更注重维护病人的**与自尊,兼具人文关怀……那些萎缩的肌肉,干瘪的乳-房,扭曲的疤痕,她太能理解身体缺陷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恐慌。……

问题就在这里,大部分白衣天使秉承着职业道德,认为病患没有性别之分;而助浴师基于护理学之外,更注重维护病人的**与自尊,兼具人文关怀……那些萎缩的肌肉,干瘪的乳-房,扭曲的疤痕,她太能理解身体缺陷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恐慌。

术业有专攻,两分职业侧重点不同,没有优劣、对错之分。

上完药,关倩要先去给霍依娜进一步测量身体各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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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琉璃难免触碰到霍述硬朗的指节。

一触即分,却令她杯中深红甜香的液体起了涟漪。

她掩饰般低下头,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啜饮。

柔和的液体滑下喉咙,在腹中升起一团暖意,很甜。

傍晚万物沉寂,透过纤尘不染的方格玻璃窗,可以看到外边的小花园,阳光房中燃着室内调香师精心调配的香氛。关倩在给霍依娜测量身体指标,而成野渡则牵着工作证齐全的大金毛蹲在石阶前,一人一狗两颗金灿灿的脑袋,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快递是精神抚慰犬,敏锐地嗅到了霍依娜情绪的反常,忽的起身向前,带得成野渡一个趔趄。

它停在霍依娜的轮椅前,乖乖蹲坐。

霍依娜还烦着,阴沉沉的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善。

成野渡有些尴尬,想将快递牵走,快递却温驯地低头,将狗脑袋轻轻搁在霍依娜腿上,圆溜溜的棕色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她,感知她的情绪。

霍依娜僵住不敢动了。

快递又熟稔地用狗嘴拱了拱霍依娜冰冷的掌心,使得她将手放在自己脑袋上。

毛茸茸的狗头,温热的,很舒服。霍依娜蜷了蜷手指,竟舍不得将手挪开,所有尖刺都在这阵别扭的沉默中温柔蛰伏。

林知言抿唇漾起笑意,对快递的表现十分满意。

一回头,正对上霍述探究的目光。

“林小姐真的很擅长与人相处,脾气再差的人,都能被你安抚好情绪,真叫人佩服。”

霍述语气真诚,“现在像林小姐这样纯粹的人,不多了。”

看懂他的唇形,林知言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情都飘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