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他骗了你,苏辛是我和阿白的儿子,千真万确~

孟暖不算矮,穿着拖鞋也几乎可以与穿着几厘米高跟鞋的孟依晨平视,说实话,这样的她,让人很有压迫感,尤其对孟依晨来说,她的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孟暖是个很好打发的对象,她一直没出手,就是为了向苏留白证明她是个大方的女人。

男人在外逢场作戏,风花雪月,只要不太过分,她当然可以装作视而不见,有时候,她甚至还会亲自安排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去靠近他,不管他感不感兴趣,该做的样子她一定要做到。

可孟暖不一样,她和阿白有过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在相濡以沫的生活中,已经将彼此深深的烙印在心中,想要将对方连根拔起,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孟依晨其他的不敢说,但有一点她觉得敢说,对于苏留白,她既然放了真心,就绝对不会让他辜负她的真心。

“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孟依晨突然笑了出来,明明是在询问,可她在话还没落下的时候,就绕过孟暖的身边走进了房子里,与孟暖错身的时候,她没忘了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权,撞了孟暖的肩头一下。

“阿白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给我开门的会不是他,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每天都会发生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折磨一下有情人?”

孟暖承认,她就算表现再理直气壮,再无所谓,在孟依晨的面前,最后也只会落得自惭形秽的下场。

“怎么?心虚了?”

孟依晨也没换鞋,径自走到沙发处坐下,表现的和这个房子的女主人没有区别,她认为孟暖没说话,就是在默认自己的心虚状态。

“今天你来不会只想问我心虚不心虚吧?”孟暖走到落地窗前,转过身来,逆着光面对孟依晨。

有时候的孟暖会让人觉得她有些傻,有时候的孟暖又让人觉得她很聪明,聪明的让人招架不住。

“当然,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在告诉你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下我听到的事情,你怀孕了,对吗?”

孟依晨低头把玩了一下涂着鲜红的指甲,吹了吹,随后漫不经心的抬头问孟暖。

孟暖不想否认,关于孩子的事情,她从来不想否认,不管对任何人。

“是的。”她点头。

“那恐怕得让你打掉了!”孟依晨突然站起来,表情变得扭曲而疯狂,“阿白他是我的,他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生的,你明白吗?”

孟暖被她的表情吓得退后了几步,“孟依晨,这是苏留白的孩子,如果想让我打掉他,为什么不先去问问他,而是跑来问我,说白了,你担心苏留白他会因此对你改观,所以你对你的未婚夫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出口,对不对?”

孟依晨承认,她想做一个合格又大方的未婚妻,可那是在他对其他女人没有任何真心的情况下,他既然会让孟暖怀孕,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想要与她摊牌了?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几乎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如果在阿白这里找不到突破口,那么只有在孟暖这寻找了。

“你说对了,不过你认为苏留白是真的爱你吗?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他在要求你重新回到他的身边的时候,是不是告诉你,他这五年来从来没有碰过我?”

孟暖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总之,她这种不好的预感很强烈。

“他是在骗你的,如果他没碰过我,苏辛是怎么来的?别告诉我你相信了他说的苏辛只是和他长得相像而已,拜托,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的孩子会与他那么相像,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怀疑过?”

“确切的来说,他骗了你,苏辛是我和他的儿子,千真万确。”

说着,她又重新坐回沙发处,从沙发上的高级皮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了沙发几上。

“这是DNA报告,上面写着苏辛与苏留白的关系。”

孟暖到底没去看那张纸,其实不用去看,她也知道孟依晨说的有道理,为什么苏辛会与苏留白长得那么像,如果说两人没有血缘关系,这谁都不会相信的。

可她相信了,他说了她就信,因为知道他不是个不认账的男人,他碰了孟依晨,一定会说他碰了,不会否认,不会为了欺骗她而欺骗她。

正因为了解苏留白,所以相信他,可她同样了解孟依晨,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她不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对她说,她在乎苏留白的程度不比她少,所以,为了苏留白,她比她能忍多了,就连苏辛是她和苏留白的儿子这事,她都能隐瞒这么就才告诉她,这已经足够说明她爱苏留白的心了。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当然,这事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男人,却早已与其他的女人孕育了孩子,这种感觉,一定很糟糕,不过你也不用不相信,你随时可以去问阿白,问过阿白,你也随时可以找我来对峙。”

孟依晨用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的双手妩媚的撩了撩肩上的波浪长发,随后拿着包起身,走到孟暖面前,与她面对面。

“苏辛的生日是11年的7月1日,不信你也可以去查关于他的任何资料,临走的时候,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阿白是我的未婚夫,他不说与我解除婚约,你就永远是我们的第三者,孟暖,我瞧不起你。”

这世上,她可以让任何人都瞧不起,唯独孟依晨不行,她说她是她和苏留白感情间的第三者,她又何尝不是见缝插针,当年苏家遭受金融危机重创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以第三者的身份插足她和苏留白的婚姻?

她从来不抱怨,是因为她知道,孟依晨的条件任何人都会动心,而她不一样,她什么都没有,她没有让人动心的理由。

孟依晨走了,走的时候还没忘了帮她将房门带上,她坐在沙发上呆坐了好久好久,久的地面上孟依晨的脚印变得浅淡,她才终于相信,孟依晨刚刚来说的那些话,不是她做的梦。

……

千寻酒吧。

陆川风的车子刚刚停稳,苏留白的车子紧接着就甩尾过来,离他的车子只有几十厘米的地方停下,两人相继下车,苏留白看了一眼酒吧名,挺陌生的,以前两人从没来过。

“这家你经常来?”苏留白问他。

陆川风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这家酒吧的酒好喝,但却不醉人。”

苏留白挑了挑眉,“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

陆川风走过来拍拍苏留白的肩膀,甩甩头,示意他跟上。

来到包厢,陆川风叫来这层的经理,让她安排一位售酒小姐过来,经理是个办事效率极高的人,不一会一位年轻貌美的售酒小-姐就推门走了进来。

陆川风在门开的那一刻,迅速的看过去,不是他想的那张面孔,脸上有失望的表情流露出来。

苏留白心燥,并没有发现陆川风的异样,只是随便点了两样酒,让售酒小姐打开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