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两个人的结合,其实就是两个家庭的结合,如果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
况且,他已经有了他的白月光,而她也早有许诺的婚约,这些阻碍,根本就无法跨越,她比较信命,也比较认命。
蒋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甚至伸出手,鼓了鼓掌,“黎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我最喜欢的,就是和你这种聪明的女人说话。”
“谢谢!”
黎夏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侧面射过来的那道眸光,有些冷,又有些难以捉摸。
蒋茹目的达到,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站起身,拿过刚刚仍在沙发上的挎包,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黎夏和自己的儿子。
“黎小姐,今晚的这场谈话很愉快,愿你永远这么年轻美丽。”
黎夏本来想站起身与蒋茹道别,但却被陆川风拽了回来,她只好仰头看着蒋茹说道,“也祝您永远年轻美丽。”
蒋茹走了,陆川风没有去送,就像她来时,无声无息的,又让人措手不及
刚刚蒋茹走的时候,将总统套房的门随手关上了,整个总统套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好半晌,黎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并缓缓的说道,“你母亲好像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是她的误会吗?”陆川风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沙发中,黎夏只是搭着沙发边在坐,因此,他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难道不是吗?”黎夏反问,微微侧了侧身子,看着他英俊脸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难道不算吗?”
“如果非得发生什么才算的话……”他伸出手,覆上她纤细的手臂,用力的一拉,她随着他的力量倒在了沙发上,随即,他覆在了她的身体上方,这样的姿体动作十分暧昧,暧昧到她整张脸瞬间爆红。
“我们现在就可以发生你们想发生的事情。”他低下身子,薄唇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的红唇,随即覆上。
黎夏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伸手抵在他布满结实肌肉线条的胸膛前,试图将他推开。
可她的捶打和推拒,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毫无作用,反而令他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游走。
“陆……川……风……”她的声音全都吞没在这个吻里,显得她的声音听起来多少有些滑稽,有些颤抖,又有些撩人的魅惑。
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吻,因为身下的小女人,已经呼吸不畅。
“陆川风,你凭什么吻我?你有什么资格?”她的红唇被他刚刚粗鲁的吻,啄的红肿了起来,她抬手抹去唇上残留的湿润,眼睛里带火。
她知道她母亲口中的那个能成为他贤内助的女人是谁,也知道,她是他身边的一抹白月光,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陆川风深深的吸了口气,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她的脸上来回梭巡,似乎想要将她吸进自己的眸子里。
“那你觉得谁有资格,林北辰,亦或是方靖轩,总之不是我就可以了,对吗?”
伤害开始,注定就无法结束。
“对,所以请你放开我,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因为你我都知道,没有交集的平行生活,最适合你我。”
他的脸上露出难以掩藏的愤怒,随后右手狠狠的在她头的右侧砸了几下,她闭着眼,偏头去躲。
“好,我成全你。”
他真的走了,把她自己扔在了这间偌大的总统套房内。
泪水蔓延,朦胧了双眼,她拿过沙发上的抱枕,盖住头,闷声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渐渐的进入了睡眠状态中,就连有人重新打开总统套房的门都不知道。
男人穿着一身冬季厚重的黑色西服,衣领前的领带被解开了大半,看起来有些颓废。
渐渐走近沙发,他侧立在墙边,抱胸看着沙发上那张梨花带雨的睡颜。
她似乎睡的很沉,发出的呼吸也很均匀,他忍不住的靠近,那道带着酒气的呼吸突然扑向她,令熟睡中的她皱了皱眉眉头。
他伸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摩挲着,一点一点,带着温热,带着不易察觉的珍惜。
大概只有醉酒后,他才敢露出真实的情绪。
睡梦中的黎夏觉得很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罩在身上,而脸上不断的有温痒感传来,她伸手去摸,却抓到了一处热源,她皱眉辨认,似乎是一只手。
睡意驱散,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射进来的光线告诉她,她还置身在总统套房里。
旁边有一道深沉的呼吸声传来,她看过去,男人如刀削般的轮廓一点一点的映入她的眼帘。
他的睡姿很规矩,就如同他在商场上给人的那种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形象。
长臂放在她的颈项下,那只大手紧贴着她的侧脸。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把她从客厅的沙发上抱到卧室的大床上的?是她睡的太沉,还是他的动作太轻?
呼吸中,有浓重的酒气传来,他这是喝了多少?
她叹了口气,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关心,慢慢的坐起身,想将他的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挪走,可她的手刚刚碰到他的手臂,他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他睡眼朦胧的看了她一眼,“渴了,还是想去洗手间?”
她摇了摇头,“把手臂收回去,不然明早起床会麻……”
后半句她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大手一拽,她又重新跌回了他粗壮的手臂上。
“睡吧,不用管我。”
一句话,让她藏在心里的那些话,又重新憋了回去。
他侧过身,收紧手臂,将她整个圈入自己的怀抱中,黎夏顿时僵硬了身体,微微挣扎。
“嘘……我就想好好抱着你睡一觉。”
黑暗中,显得他的声音十分性感沙哑,使得她的心不停的乱跳,她越是控制,心跳的也就越快。
她咬了咬唇,微微转头,看向他被黑暗氤氲了的俊美轮廓,似乎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一直到现在,他都没什么改变。
若说有什么改变,就是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
人们常说,越是成熟稳重的女人,就越吸引女人的注意,这句话不假,出了社会后,盯在他身上的女人,越来越多,多到她自惭形秽,多到她渐渐的放慢了脚步,多到她越来越失去自我。
而这一切,从家里的食品厂倒闭后,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她总在想,如果她现在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会不会一直随着他的脚步走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她还是那个明媚开朗,不知人间疾苦的黎夏,她或许会跟随他的脚步一直走下去,无论这中间有多少伤害,有多少坎坷。
可如今,就像他母亲说的,他需要一个能力家世都足以匹配他的女人做他的贤内助,而不是她这个一无所有的,从云端跌落到谷底的灰姑娘。
“陆川风……”她在黑暗中小声的开口叫他。
他的呼吸频率虽然很均匀,但他并没有睡着,而是“嗯”了声,回应她。
“你是不是非叶缇不娶?”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问出口的,或许是胸口积压了太多,她需要一个发泄口。
“你认为呢?”陆川风保持刚刚那个动作,只是深吸了口气。
黎夏澄澈的目光中写满了失落,“你就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问题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问我这种,必须用问题回答你的问题的问题。”
“算了,就当我没有问过。”黎夏失望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下一秒,背后就传来窒息的灼热感,他的整个身躯与她的背部紧紧的贴合,双臂轻松的将她拥在胸前,占有意味十足。
“我不是非她不娶。”他的声音在她的耳廓边响起,“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我娶谁又有什么关系,都只是了度残生而
已。”
黎夏动了动身子,却感觉身后男人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她不敢再动,“那个女人,是谁啊?”
会是明娜吗?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答案。
“你好像很紧张?“他的头忽然抬起来,覆在了她的头侧。
黎夏僵硬的摇头,“没有,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哦……我以为你会很好奇很紧张这个答案。”他似乎在故意逗她,言语间充满调侃。
“你就当我没有问过。”她伸手拽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不知是害羞,还是懊恼,总之,她觉得无法再这么面对他了。
他伸手去扯蒙在她头上的被,她用了力,不让他得逞,可男人的力量终究要大过女人的,很快,他就将蒙在她头上的被子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