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一个故友的徒弟。”云归轻轻笑了笑,然后歉然道:“我与这个小侄很久未见了,此次见面,师妹请先容我问他些事情。我晚些时候再来与师妹商议除魔大会之事。”
严雪玲若有所思地看了云归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我正好有些事想要问贤侄你。”云归满面笑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澈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跟着云归走出房门,来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云归这才停了下来,对他微微一笑,“不知道半月师兄现在在哪儿,我想见他一见。”
“额,这个......”秦澈微微一愣,才想起来了师父好像交代过这么一件事,“师父治疗好了我师弟的伤势之后,还剩下了半块天蝎玛瑙。未免药力消散,师父准备先在家闭关炼药,可能要稍微迟几日再来。”
秦澈说完,云归的脸色明显地难看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勉强朝秦澈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你师父一到凌家堡,还希望小侄马上通知我才是。”
“一定。”秦澈笑了笑。
回到了自己房间,秦澈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剧情一点一点地脱离了他的掌控,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而且,这个世界好像还自动补全了很多东西,他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说,师父跟医圣谷的关系。还比如说,既然云归叫师父师兄,那为何却只告诉严雪玲自己是他故友的徒弟,而不提师兄二字呢!
想得头疼,秦澈懒得在想。反正剧情如何变化也跟他无关,他只需要做好攻略玉展的任务就可以了。这样想着,他随便找厨房里拿了点点心,凑合凑合吃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澈每天都会在亲自帮玉展熬药,久而久之,厨房里几个帮工的小伙都快认识他了。
玉展也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偷偷练习,到七八日后,他已经能说短一点的句子了。不过,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玉展现在本就已经不爱说话,他到底很少开口便是。
秦澈这几日总是带着玉展到处去逛,虽然玉展表面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兴致明显高了几分。
逛街,练功,逗玉展。已经快成了秦澈生活的日常。至于凌家堡,就成了免费提供他们吃住的客栈。如果不是这一天凌然突然邀请一些武林前辈前去商议奚花堂之事,顺带也邀请了他跟玉展,秦澈都快要忘记他们来凌家堡是做什么的了。
秦澈和玉展来到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凌然坐在正中间,脸色有些凝重。
“各位前辈们,原本我是打算本月十五在凌家堡后山开席宴请各路好汉,再议那奚花堂之事。可是想了想,我还是觉得需要先跟各位商议一二。”凌然恭敬道:“各位都是武林里德高望重、声名显赫的人士。到时候如果武林众位意见分歧、争论起来,各位的意见恐怕极为重要了。”
秦澈和玉展坐在一个角落里。玉展从头到尾都是眉眼低垂,面色冷然,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澈倒是听得想打瞌睡,凌然话音一落他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开个提前会议的意思吗?话说这种场合邀请他跟玉展来是做什么。他们既不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也不是声名显赫之人吧!
“秦大哥。”
突然从耳边传来的一声轻唤差点没把秦澈吓得从椅子上跌下去,他微微缓了口气,这才转身望了杨清言一眼,低声道:“清言怎么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