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特管所的人以为有新的情况,问:“怎么了?”

苏葭摇头。

眼眸在柔亮灯光下异样动人。

宋晏容还挺多人惦记的呢。

特管所人员正在跟宋晏容沟通:

“宋小姐,你主动靠近她,诱导她从窗台下来就行,我们的人会马上冲进去。”

等说完,转头,却发现苏葭已经不在屋里了。

-

隔壁病房,周媛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宋晏容的不为所动而恼怒,她摇摇欲坠,连呼吸都带着喘。

“我知道,你一直不肯标记我,不就是嫌我脏吗?我是被别人标记过,我是偶尔管不住腺体,可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这样的人,现在又觉得我脏了?”

周媛这时候才表现出愤然的情绪。

她冷着眼:“还是怪我给上次你看上那个小姑娘用药?所以你拿苏葭报复我。怎么?嫂嫂的味道比我好,比我纯洁,比我干净是吧?”……

她冷着眼:“还是怪我给上次你看上那个小姑娘用药?所以你拿苏葭报复我。怎么?嫂嫂的味道比我好,比我纯洁,比我干净是吧?”

宋晏容沉了一口气,她腺体有微弱的麻意。

“你说对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福卡福福才底下没有防护,她是怕万一,所以陪在这儿。

现在耳麦里特管所的人告诉她万事妥当,她认为差不多是时候了,不能再拖下去。

除了周媛状态,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差之外。

她的腺体也产生了不适感,长久以来对危险的嗅觉,让她下意识对那陌生气味生出警惕。

她担心这屋里有‘催情’的味道。

宋晏容见周媛眼里聚起眼泪,第一次透露出委屈的神色,她缓了音色道:“下来吧,如果你希望我们能认真聊一聊的话。”

轮椅滚动在瓷砖,外面吹了热风,宋晏容朝窗口去。

最后离周媛一米的地方停下,她伸出手:“下来。”

周媛实际也是被烧的厉害,刚才在酒吧用的‘诱导剂’是新出的,她没想到这么厉害。

她望着宋晏容,对于alpha渴望再也控制不住。

宋晏容又往前移动些。

周媛终于动摇,手微发抖往下,双腿落地便软下来,她的手正好能摸到宋晏容的腿。

她用尽力气,过去抱住宋晏容。

浓烈的夜来香刺入呼吸,宋晏容撇开脸,抬手将人往外拉,也是这时候,门从外面打开。

苏葭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目光停留几秒。

身后特管所和医院的人很快一拥而上,从她身边冲进门。

周媛刚才还能冷静交流,但人一进来,她的反应便变得异常激烈。

“宋晏容!你别想撇开我!”

很快,医生打了安抚针,周媛声音缓下去。

“打完抑制剂,马上送病房!”医生说完,才发觉这病房里还有别的气息。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这里有破损的诱导素原液,所有alpha和omega都出去!”

就在窗口底下,有一个极小的破碎的玻璃瓶,透明的颜色,就躺在一件黑色皮衣旁边。

是周媛早前脱下来的衣服,像是不小心摔出来的。

医生立马弯腰去看宋晏容:“宋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宋晏容身体在发烫,不算特别好,这种感觉接近那天苏葭发情期时她的反应。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