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开:“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聊,先说正事吧。”

苏葭抿唇,数秒后看着宋晏容的表情,有些泄气和懊恼:“不想说了。”

苏葭偶尔耍脾气使性子,就是这样的音调和语速,宋晏容总觉得可爱,吃这套,也愿意哄着。

宋晏容点头:“没关系,你想好再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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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

宋晏容如常在客厅沙发看电脑邮件,看了眼客卧紧闭的房门,苏葭吃完饭就没再出来。……

宋晏容如常在客厅沙发看电脑邮件,看了眼客卧紧闭的房门,苏葭吃完饭就没再出来。

宋晏容的想法很简单,堵不如疏,她不喜欢逃避,既然决定再等一阵,那和苏葭就还要继续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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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卡福福下巴上有一团紫红,很像是撞伤或者碰伤。

苏葭看了她几秒,视线落在手腕,晚饭时那烦闷不已的情绪,仿佛霎时被宋晏容这动作‘哄好’大半。

她轻声问:“梦到什么?”

宋晏容还在思忖,那个似乎就要被她破解的谜题,她长久以来重复梦到的场景,至多也只是停留在那抹红色围脖,这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女人脸的部分。

虽然她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脸,但现在多了一个‘源头’信息,找到那个人的希望也就更多。

在南城,车祸地,一个戴着红色围脖,下巴受伤的女人,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就算有,起码用排他法可以找到嫌疑人。

她之所以还不能公开腿好转的事,也是因为车祸这件事她清晰知道是人为,不找到这个人,就等于她明敌暗,她总不能做到真的安心。

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毕竟原身以前那性子不知得罪了多少。

思索中的时候,当下有的事也似忘却一般,没有那么高的存在感,宋晏容低喃回答苏葭的话:“我又梦到了那个撞我的女人。”

苏葭顿住。

宋晏容对外从来没有说过,那个撞她的人是女人,当初调查也是因为没有一点线索,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犯人。

“那是个女人?”苏葭问。

宋晏容脑海里来回闪现那个画面,暗沉天色下,女人背对着她站着车前:“她戴着红色围脖……还有。”

话音未落,感觉到掌心里的手腕突然一抽,宋晏容回神一般,垂眸看被被手指狠捏着的那截细白手腕。

她堪堪松开苏葭的手,将熟悉的距离重新拉远。

她抬眼见苏葭突然变了脸色,然而只有那么一秒,那张脸又惊醒似得勉强缓和。

“怎么了?”

大抵察觉这语气有无意识的在意,宋晏容稍压情绪,早上苏葭的嗓子就透着哑意,在屋子里也清了好几次嗓,她以为苏葭是不舒服。

但口中那句‘哪儿不舒服’到底没再细问出口。

“没事。”苏葭习惯性挨坐到宋晏容身边,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和喝水,彼时口中干渴,她弯腰拿起桌上水杯,往喉咙里咽下一口,而后问道:“是梦?还是你真的看见她了?”

宋晏容凝着苏葭手上她刚才喝过的杯子,眼尾轻压:“看见了。”

她看见了那个撞她的人。

苏葭似乎真的不太舒服,脸色越来越差,很快起身回了房。

苏葭离开后,宋晏容也没在客厅呆太久,倒了半杯红酒喝完也就走了。

回到房间,轮椅到房间阳台,大面积的落地窗,视野宽广,这两天都没什么好天气,阴雨绵绵的折腾下,人也像吸饱了水一般,变得沉甸甸的。

宋晏容最不喜欢就是南方八、九月的天气。

她喜欢冬天和雪。

天气清爽,干净的冷。

人会变得更清醒,寒冷也会让人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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