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辛苦,能为大王生育孩儿,乃是静子的福气。大王,你莫要蹙眉,臣妾会心疼。”静子皇后瞧着聂盘,堪堪不过三十多岁而已,竟是白了头,这些年聂盘为了大陈社稷,可谓是宵衣旰食,夕惕朝乾。

“大王,大王……”

内侍官突然高声大喊起来。聂盘当即就警觉起来,内侍官如此不顾;礼数,大喊起来,定是有大事发生。

“王后好生安歇,孤王去去就来。”

聂盘当即就转身走到了殿外,就见内侍官急匆匆的跑来,就告知聂明珠在来王宫的路上被楚太子熊彻所劫持的事情。

“岂有此理,竟是敢在我大陈国土上抢人,当真是不把孤这个陈王放在眼里,来人,带着御林军过去,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誓死护着小公主。”

一直以来因大陈需要求助大楚,聂盘对楚太子熊彻从来都是礼让三分,十分的客气,而今熊彻这般作为,就算大陈再不济,也不会让他得逞。

“陛下,只是这楚国,那人乃是楚太子,这……”

“我大陈虽然国力衰微,士可杀不可辱,不惜任何代价,带回小公主。”

“诺!”

陈王聂盘知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陈已经无法借助楚国的兵力来对付大周,也许还会因为开罪与楚国,腹背受敌也极为的有可能,但是那又如何,即便今日那人不是聂明珠,是其他人,聂盘也会不惜任何代价去保护,只因那人乃是大陈的子民,这乃是大陈的国土。

若是一个人在自己国家被他国的人所抢走,那他这个做国君又有何面目。

“传左相,孤王有事要宣布。”

聂盘对着身边的内侍官道。

“诺!”

没一会儿,左相盛铎便急匆匆的赶到了皇宫,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也是一声的长叹。

“孤要立遗诏,立王后之子为太子,择日御驾亲征!”

一直以来聂盘都想御驾亲征,只可惜他无子,后继无人,而今王后产子,让他已经无后顾之忧。

“陛下,这,这,这……”

盛铎惊呆了,大陈自建国以来,从未有帝君御驾亲征一说。

“左相既是来了,等着英国公和荣国公与定国公等人来了之后,朕会宣布与你们为顾命大臣,在孤不在朝的这段时间,辅助太子,匡扶社稷。若是孤不幸身亡,那就让王后垂帘听政,与诸位共同辅助太子!”聂盘这算是交代后事了。

在方才他决定护住聂明珠的时候,他就知晓已经得不到楚国的帮助了,既是无法,那就自得自强了。

“陛下,老臣遵旨,定不辱使命!”盛铎当即就双膝跪地,行五体投地之礼。

大陈君王与老臣之间不行跪礼,而盛铎这种行为,那对聂盘乃说,乃是超级大礼,一般君王是受不起的,所以聂盘当即就上前扶住盛铎。

“左相不必如此,孤乃是大陈国君,必要身先士卒,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聂盘已经想好了一切后路,不管如何,大陈即便国事在弱,也不能任由他人这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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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阿宝,你们不要抢走我的阿宝!”

秦绥当即就站起身子来,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木棍,握在手上,如今天色见黑,他就站在聂明珠的面前,因先前楚太子熊彻有令,不得伤聂明珠丝毫,这些人才一直未得手。

“傻子,你起来干什么,不是让你躲在我身后吗?”

聂明珠一把就上前握住了秦绥的手,让他不要上前,将他往后拉了一把。秦绥却朝着她一笑。

“阿宝,你是我夫人,今日若是不能护你周全,我岂能为人,你乃是女子,只要我在,你只需站在我身后便可。今日谁要敢动你丝毫,我定会让他付出十倍百倍之代价。”秦绥说着就一把将聂明珠扯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