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不要走,不要走,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阿宝,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说完秦绥就倒地不起。

“阿绥,文若,夫君……,你醒醒,你醒醒。”

等到御林军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聂明珠一直抱着秦绥瘫坐在地上,随后陆回也赶到了,他上前搀扶起聂明珠:“阿宝没事的,没事的,我来了,大兄来了。”

聂明珠见陆回来了,她只是微微的抬头,嘴角闪过一丝的苦笑:“大兄你来的怎生的这么的迟,为何这般的迟……”

是的,飞隼早就到了,为何陆回迟迟不肯出现了,而今在御林军到的时候才出现。聂明珠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就算一直待她如亲生妹妹的一样的陆回,在她被抢的时候,也会惧怕楚国的势力,也要保全家族。没想到这普天之下,能护她周全的竟只有这么一个秦傻子。

她摸着秦绥的脸,他的脸被划伤,他长得本就白净,而且十分的爱干净,喜白袍。

“阿宝,我不要这个,这个好脏,我不要……”

“阿宝,好脏,衣裳弄脏了,我要换一件……”

而今他的白袍染满了血,而他自己也累到力竭,陆回才赶到。

“阿宝,我,我……”

陆回自知理亏,竟不知如何解释。他确实在看陈王的态度,如今的陈国已经无力跟任何国家所抗衡。若是他贸然出手的话,怕是会陷陈国与危难之中,比起整个大陈的安危,聂明珠一个小小的女子,确实是不足为道。

“无事,大兄你来了便好,你能来已经很好了。”

聂明珠无法去苛责任何人,没有人有义务来帮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古红颜祸水,女人长得太美,终究谈不上是好事情。

大陈王宫之中。

秦绥还在沉睡,聂明珠就坐在他的床边抚摸着他的脸,太医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只是累坏了而已。

“文若如何了?”

陈王聂盘缓缓走了进来,他虽是大陈的帝君,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就那样站着,看向聂明珠。

“已经无事了,太医说只要稍作休息就好。父王,你当真要亲征?这……”

聂明珠虽非聂盘亲生,但是她与聂盘感情尚好。

“孤已经决定了,而今我大陈国力衰微,楚太子欺人太甚,竟是敢在大陈国都抢人,士可杀不可辱。孤若是战死沙场,无愧于列祖列宗。”

聂盘顶着一头的白发,看着聂明珠。大陈传到他这一代,很多人都认为无力回天,而今他也没有放弃,一直苦苦支撑。这些年他轻徭薄赋,鼓励农桑,目前大陈子民的生活正在逐步的改善,可是大周皇族并没有给他们机会,借口城濮边界,开始攻占大陈领土。

不管大陈国力如何衰微,领土神圣不可侵犯,秦绥之父秦茂源就是因这而死。而今大陈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秦茂源了。

“父王,我跟你一起去。”

聂明珠记得前世,她记得大周的用兵计策,她知晓,前世的时候聂盘就因为征战沙场,落了一生的伤病,后来才选择在城破之时自尽而亡。

“阿宝,你乃是女子,这战场的事情还是让父王去吧。孤从不惧任何人,若是孤死了,你就将阿母接回去吧,好生待她。孤本不好女色,耽误她的大好年华。”

聂盘背手而立,长叹一口气。

身为帝王,他也有很多的事情无法左右,比如国力衰微,比如子嗣艰难。

“父王,我与你去,还有夫君,我们一起去,夫君很厉害,我虽不知晓他为何变的这般厉害,若是知晓了,他定不输其父,父王……”

聂明珠坚持要去的,她知晓如何去应对大周皇族的这一场进攻,虽说她是知晓方法的,但是她本人必须在场才行。当然她带上秦绥的原因,可不是真的让他上场打仗。而是害怕他一个人在秦家受委屈,秦家那帮人,她不喜。尤其是秦家的那位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