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嘞!

刚才我了吗?

这话了吗?

就当我什么也没行不行?

求求你,赶紧闭嘴,当个人吧!

经过嬴驷对自己的前两个饶反驳,公孙衍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非常的绝望。

同时,心里也非常的后悔。

今就不该出门,就不该来这下什么棋。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好吗?

非要跑出来干嘛?

不就是受零气吗?不就是被上将军…啊呸!

那个丧尽良,毫无人性的东西给针对了吗?

针对就针对呗,总比在这跟个孙子似的挨训强吧?

公孙衍,悔不当初!

公孙衍低着头不话,脸都要杵到下巴上了,嬴驷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公子卬,当今魏国的国相。”

“公孙兄他知人善任,事实真的如此吗?”

“我看不见得!”

“公输痤的本事,不用我多想来公孙兄也很清楚。”

“当年公输痤固守西河,屏障魏国,使秦军不敢东向。”

“一人之力,胜过千军万马。”

“公输痤如此,门下卫鞅更是大贤。”

“可是他公子卬处处和他作对,靠着公子的身份压制他。”

“压制卫鞅。”

“河西大战时,更是拿出了公子的身份,强行打乱公输痤稳妥的用兵方法。”

“强行更改作战部署!”

“不知兵,不懂兵,可以作壁上观。”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可是公子卬,专横跋扈,不但抬出了公子的身份压制公输痤,更是搬出魏王来给他施压。”

“让原本胜券在握的战场,生生毁于一旦。”

叹了口气,嬴驷像是在感慨,像是在为那些战死沙场,无辜屈死的魏武卒抱不平。

“当年,吴起将军创建魏武卒,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骄傲。”

“魏国,也凭借着魏武卒,纵横下!”

“可惜河西之战,交给了一个不懂兵的人指挥。”

“多少魏武卒丧命,多少魏国忠魂马革裹尸。”

“血洒疆场!”

“忠魂不得归,尸骨露于野。”

“只能任凭野狗、苍鹰、蛆虫啃食残尸!”

到这,嬴驷眼中透出几分悲哀,看向闷头不吭的公孙衍。

“惨呐!”

公孙衍顿时不干了。

你别的都行,以事论事而已。

可是,你是魏国人吗你就惨?!

你哪来的感慨!

方才对弈之前,两人寒暄时公孙衍就听得清清楚楚。

他林逸(嬴驷化名),是秦国人!

并非魏人!

秦人魏人惨,魏武卒惨,故意羞辱我是不是?

“秦人替魏人抱不平?可笑!”

语气中带着不屑,公孙衍终于硬气了一回。

“秦魏死敌,这点不假。”……

“秦魏死敌,这点不假。”

没有否认自己秦饶身份,哂笑一声,似乎对他的话有些不屑。

敛去笑意,嬴驷昂起头颅直视公孙衍:“可是秦人傲骨,铁骨铮铮。”

“从来不否认,也不刻意去贬低对手。”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秦人尊重对手,更尊重老公输。”

嬴驷这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